24·《最忆是故人》

“还没给你整理房间。”

“姑奶奶以前又没少伺候你俩，这些我自己也能解决。”

她摆摆手，毫不在意道。

小青一走，整个院子就剩下许仙和白素贞俩人了，今夜心情不美妙，无风无月，一点儿也没有浪漫的气氛，而且她还记恨着白天那些人说的话呢，又哪里还有心思与他说什么风花雪月的故事。

好半晌没人说话也就罢了，偏那‘木头人’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像是急切探索什么秘密似的。如此，她不禁开口问：“仕林怎么样？”

“他呀，他睡着了，情况也稳定下来了。”

“那……”

这一问一答颇显无聊，许仙打断她的问话，直接表露自己想法道：“娘子你也不要忧心，我会对那些人说清楚你的身份，也会对仕林说你是他娘亲，而不是什么姨娘。我许仙这一生，娶得只会是你白素贞，而仕林这一辈子也只能有你这么一个娘亲。”

“当年是我不对，让你们母子，我们夫妻分开这么多年，仕林他……只是小孩心性罢了，他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不知什么时候，许仙已经把她禁锢在怀中，今日他的怀抱一点儿都不温柔，反倒像是为了桎梏住罢了。

“你松开一些，我快喘不过气儿了。”

闻言，许仙才意识到自己多少失态了，无怪他如此，只是想到上午娘子难受离开，彼时又这么夜了还没回来，怕她一气之下离开，自己再也见不到罢了。

“你说的我都知道。”白素贞回应，许仙这才略略放下心。

“你怎么知道仕林病倒和那些人有关？”她这官人如今有这么大本事了？人不到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呀！”许仙刮了刮她的鼻子，果然是没照顾过孩子的，“他以往那么喜欢你，爱黏着你，这突然又哭又闹说不要你，嘴里还念念叨叨些胡话，这么一猜不就知道了。”

“……”

好得意啊！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仕林。”

房间里仕林睡得很沉，小脸儿红扑扑的，只是睫毛根上还水润润的，想必睡前还哭闹了一番。

“诶——”

白素贞坐在床前，伸出手隔空摸了摸他的脸颊，生怕惊扰了小娃。那许仙在一旁看着娘子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翌日，许仙从白素贞房里出来，正巧就碰上了青儿，依她来看，姐姐和许大官人住一起是很正常的事，但怪异之处在于，这不是他俩的房间啊。

“姐姐，你俩换房间了？”青儿懵懂，白素贞面露尴尬，“也是，怎么说都五年了，是会有点变化的。”小青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些什么……

“爹爹？！”还在尴尬中的时候，那厢主院突然传来仕林的声音，几个大人不约而同往那边看去，只见那小孩扒在石门边，探出半个身子，怯怯弱弱唤了一句。

只一下许仙眼神就沉了下来，因为那孩子不懂天气寒凉，居然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衫，而且还不穿鞋子，一路光脚从房里走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