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最忆是故人》

“哎哟——”来人压低声音痛呼，果然是小毛贼，啥也不懂，翻个窗户都能摔跤的份儿。

只见其偷偷摸摸寻到白素贞床前，“娘子……”睡着了？

“堂堂许大夫深更半夜不睡觉，翻窗跑我这儿做什么？”白素贞施了个小法术，登时屋里烛光点亮，许仙保持附身的动作，白素贞却是单枕脑袋侧躺着看他。二人目光咫尺之距，呼吸彼此可闻。

她的姿势妩媚，许仙立马直起身，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捉弄他。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睡着没。”他吞吐道，白素贞心里可还有气儿呢，假装爬起来，尽数施展其媚态。“许官人这么关心我？”白素贞下床，围着他转了几圈，随后脚下一软就要摔倒，亏得许仙眼疾手快，将其搂住抱了起来。

然而此时此刻的白素贞浑身软若无骨，巴巴靠在他怀里，“许大夫救人一命，小女子无以为报，干脆以身相许吧！”她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粉唇凑近，‘迷惑’许仙。

这才是妖精的模样！

许仙抱着白素贞，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喉结滚动口干舌燥，早前虽有心与她恩爱，然而被仕林打断后两两分居，便是有心也只能看着。

但眼下……夜深人静，无人打搅。

“以身相许？”许仙故作镇定，突然反客为主，他知道娘子定是听说了什么，所以今夜才如此反常。“好哇，姑娘有如此兴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姑娘可要记得，许了，可就是我的人了。”

她要玩，他陪她便是。

夜过五更，巷子里的梆子声才刚刚过去，小房间里的温情才终于消减，白素贞脸上酡红未散，靠在许仙怀里闭目养神，平复起伏的胸口。

“娘子渴了么？”许仙低头瞧见白素贞舔唇的动作，细声问道。就方才那般，她不渴才奇怪呢。素贞不吭声，许仙自觉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接过水后的素贞喝的那叫一个痛快。

等到‘伺候完’娘子，许仙再度爬上去，与白素贞挨着，“娘子可以说说今天下午怎么回事了么？”许仙一猜即中，白素贞总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吃醋了吧，“没什么啊，就……”

“没什么娘子能突然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许仙暗笑，不过‘许’的也没错，只要人是他，便什么问题都没有。

“我……”

“我的心你还不了解吗？做什么和自己过不去。”许仙搂住哑口无言的她，温声细语，简直是把她当宝贝宠着。

“我就是一时没想通，你又做何上赶着……上赶着……”

“娘子啊，你的官人可不是柳下惠。”

翌日，家里来了几位客人，许仙将白素贞领来，起初她还不知道她的官人为什么这幅模样，直到到了大厅，见了人才终于明白。

“姐姐！姐夫！”

“弟妹！”

原是许娇容和李公甫领着碧莲来了，娇容同白素贞说话，时不时抹抹泪，“当时我听人说汉文要娶什么续弦还挺疑惑，可仔细想想就明白了，应该是你回来了，否则那小子怎么能……”

“不说这些了。姐姐，你和姐夫这么多年过得怎么样？”抹了抹眼泪，素贞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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