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小青望着下巴,表情耐人寻味。
许仙撇开话题,投向白素贞,“你这几天怎么样?有没有人上门欺负?”
他其实想问的是柳闻墨那家伙有没有去找她。
白素贞佯装不知,低垂这头把玩一只白瓷釉杯子,“我挺好的,有时还会去找许姐姐说说话,那个李捕快倒是经常去看许姐姐,还会和她拌嘴。”
许仙挠头,即使隔着千里地,他面见她仍然会不知所措。“我姐姐就这性格,而且她很喜欢你。”
“素贞,你怎么了?”许仙说的兴高采烈,突然觉得白素贞眼神不对劲,她看的不是他的方向。顺着白素贞的眼神,许仙往身后瞥去:半弯月亮挂在屋脊上,流水般的光华一路泻下,庭院沥水空明,惨淡的紧。
白素贞听他问话,连忙整顿肃容,假笑道:“没、没什么。”
“这地儿该不会闹鬼吧。”许仙自认为足够了解她,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假笑与欺瞒,于是开口打趣,还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嗯,还真说不准。”小青附和,许仙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这附近还不知道死过多少人呢。
那个穆亲王手段阴毒,至今想起被扒了皮的女子犹觉后怕,脊背发凉。
“胡说八道什么。”白素贞出言呵退,“时候不早了,你明日应当去书院拜见夫子?便不扰你休息。”
说罢,也不等许仙反应,袖子一挥,什么都不见了。
白素贞不知什么时候站起了身,在院子走来走去,“姐姐,有什么不对劲吗?”小青跟着起身,她看见白素贞愁眉苦脸就觉得事情很不简单。
只见素贞抬头与她对视,眼神说不出的古怪,“那地方怨气很重啊。”什么样的宅子会安排在那儿,或者说什么样的东西藏在人间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姐姐你担心许仙会有危险?”
“他应该没事。”白素贞担心的不是这个,而且那个人做了什么,目的又是什么。但若是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他们现在都自顾不暇。
回想起上次去了遭青崖,当时真是勇猛至极一点害怕都没,然而几天后细想起来,却是提心吊胆。伏参不是善茬,她和师姐都知道,况且听伏参的口气,多半不会放过师姐。
师姐啊,你到底藏了些什么秘密,让我左右摸不透。
许仙离开的那一晚,她同师姐争执,第二天师姐倒是醒了,可什么都不愿意多说,光顾着难受。后来渡船人来了,白素贞心里因师姐‘劈头盖脸’地一顿指教说的难受,可巧的是他跑来,于是撞上枪口了。
渡船人闷声不响,白素贞气的胸口疼,这模样还真和里头的人一模一样,问什么也不答,直说是自己的错。
“你真是渡船人?”我瞧着却不像。白素贞疑问,那个名叫渔老的人才终于多出了不一样的神色。
他说:“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
行!你们说不重要便不重要吧。
她懒得理会,“师姐在里面。”
“你……说话注意些。”狠话虽放出来,可仔细想想师姐与她的关系,终是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