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白素贞端立小院,柳闻墨驱散家仆行之一礼,“未得姑娘邀请擅自前来,还望姑娘莫要见怪。”端的是最正宗的礼数,把语气尽量往温柔谦逊上靠。
“柳公子不必多礼,青儿,沏壶茶来。”她早瞧见小青不情不愿的样子,于是下令道。自上次书房中窥见柳闻墨对她的心思,白素贞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
眼观此人,虽是她的救命恩人,却因为某些缘故而变得极致生疏,她不想除了因果还招惹是非,因此客套而不过分疏远道。
伊始,白素贞也未料到柳闻墨来的目的,且在此之前他们从没有正式见过,一时猜不透柳闻墨的想法。
前厅里,无二人,白素贞同他略显尴尬。
“白姑娘……”
“柳公子……”
俩人同时开口,素贞越发不自在,蛾眉已经微不可微地蹙起来,反倒是柳闻墨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看起来高兴极了。无奈下,白素贞安抚自己,心里默默念道:“他是恩人,切不可动怒。”
“公子先说。”她还是比较好奇柳闻墨因何认识她,并着人打听到消息。柳闻墨不谦让,款款起身行了一礼,“白姑娘,我心悦你,此番前来是为下聘。”
“这!”惊鹊起,素贞刚要说不可能,恰逢青儿沏茶回来,端着托盘站在门口。只见她脸色突变,本就不喜柳闻墨如今变的越发厌恶,“柳公子想什么呢,我姐姐她现在不嫁人,你这遭恐怕是要白走了。”
时刻谨记姐姐的话,脱口而出的言辞虽然有些下人面子,却也是白素贞心中所想。只见那柳闻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作揖霎时变得尴尬起来。
未得姑娘应允,他主动给自己台阶下,“当日西湖匆匆一面,我心便为姑娘倾倒,回去日思夜想不得释然,适才托人打听,此番才冒昧上门提亲。”抬头凝了眼素贞,复又补充道:“我早知白姑娘青姑娘身份为何,见你们孤苦无依才想了这个法子。”
他说身份的时候二人吓了一跳,可见他坦坦淡淡不曾畏惧,想来该是小青编造的那套。纵然如此,白素贞也不可能答应他的要求,直言:“公子请回,素贞还未到适婚年龄。”
柳闻墨的动作实在大胆,这才消几天,便着人上门提亲,可不是惊世骇俗么。青儿没好气把茶放桌上,果真是世道变了什么人都可以肖想姐姐。
站在白素贞身边,默默白他一眼,终究是没多说什么。二女都以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了,可惜忽略了柳闻墨的家世,从小独宠长大对什么都会抱着一颗势在必得的决心。
见嘴皮子劝说不动,他干脆拿出王牌,挤进三两步,凑到白素贞面前压低嗓音道:“难道这就是姑娘的报恩之道?”
“你、你说什么!”莫说小青,就连白素贞都吃惊,他一个凡人如何会知道这些,那么他方才说的‘身份’便是真的知道了……
“千年前,小白蛇,小牧童。”他得意扇风,“白姑娘都不记得了么?”
哗——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