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自觉收回目光关上房门,“回来了回来了。”说着,褪去衣衫,安靠在椅子上。大夫人见了,明知自讨没趣儿还是上前为他放松筋骨活络经血。“玉兰,我想了。”徐老爷按上大夫人白嫩的手,捉住,放在鼻底闻了闻。
“我看你是想那两个了吧。”玉兰抽出来,怨道。徐老爷起身,将人抱住,“哪里的话,你是我明媚正娶的妻子,他们如何也比不上你啊,快别耍小性子了,我们……”他话至一半,咬住大夫人的耳垂。大夫人被他弄得痒痒的,差点迷失了理智,幸而看见案前的东西才恍然想起珠儿的话。
“先别闹,我与你有事说。”她推开徐老爷,徐老爷也不生气,等她的后文,“珠儿今日得一人解困,那人声称自己姓许,家住钱塘,叫……叫什么……”她一时想不起来,那徐老爷听了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了,“许……许仙?”他讷讷,大夫人顿时醒悟,“对,就是许仙。”
“老爷认识?”
“如何不认识,你可还记得当年镇江与我交好的那位大夫?”他坐在椅子上,默默说道。大夫人恍然,“哦……原来是他!”
她记得老爷与那许仙关系不错啊,怎么现在看起来不大高兴呢,大夫人不太理解,故而开口问道:“我记得你和他私交不错,怎么现在得知故友下落却一脸不高兴?”
徐老爷苦笑两声,当年他带许仙上金山寺,哪想法海几句言语就道出白素贞的身世,并将许仙扣留,命他回去通信于白素贞。好在白素贞并没有泯灭人性为难他,只急匆匆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当天夜里他就携带家眷搬离镇江,对着突然搬走这回事他没有和家里人细说分明,而是支支吾吾掩藏了事情真相,因而大夫人玉兰才有此一问。
“这……”徐乾没再搭理大夫人,一个人坐在瘫软似的坐在椅子上。该说的都说完了,玉兰这才羞答答的靠近徐乾,腰身一软倾倒在他的怀里。
然而方才的谈话到底是败坏了徐乾的兴致,这会子媳妇风情万种的躺在自己怀里,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全由皮肉下的心脏一点点缩紧,紧张害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且说白素贞和许仙回了府,娇容和媚娘莫不惊叹,直言上午才惦记着他们这会子就出现来,果然是令人惊讶又惊喜。娇容高兴,亲自下厨房炒了几个菜出来,媚娘跟着旁边打下手,素贞直说不用麻烦这些事交给府中的丫鬟们做就好了,何必劳烦他们呢,然而娇容这么些年做惯了家务,本就闲不得,彼时见了弟弟弟妹莫不高兴说什么也要亲自动手。
素贞拗不过,只能跟着在一边儿,堂里许仙陪着许成安玩耍自是高兴,其乐融融的场景中只差公甫和仕林未到场,提起公甫,素贞和许仙相视不言,却能看出对方眼中的调侃。
直至忙碌了一天的仕林回了府中,见到爹娘的刹那仿佛浑身都通透了,那些小毛小病都迅速好了似的,“爹娘!你们……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可曾用过饭?娘子,爹娘的房间都备好了吧。”他咋咋呼呼又忙里忙外,虽然情真意切赤诚之心,可见了总会觉得好笑。
“相公,这些我都备好了。”媚娘无奈摇头,把人拉住避免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