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严重了,在下姓许名仙,家住钱塘,此次来临安是为寻人。”他一股脑儿说出口,那姑娘听罢,点点头朝他们拜了一拜,“来日必报。”
说罢,人转身离开。因着素贞他们此次来临安是为了看看仕林他们,待不了几天就要回钱塘,故而没把那姑娘的话放在心上。紧接着,他二人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齐到这儿看看那瞅瞅。
途中,路过昔日梁王府的宅子,道路荒废萧条了许多。不论之前多么风光,一朝而已便也残垣断壁,那梁王爷当年何等风光,晚年却官职不保告老还乡,想来不胜唏嘘。许仙目光流连,胸口猛然一沉,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起来。
“官人,你怎么了?”素贞明显感受到许仙的变化,有此一问。
许仙欲言又止,最终道:“没什么……”那声音低低的,精神不振似的,素贞欲多问却又作罢,“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她主动引着,笑容似乎永远在她脸上,不被磨灭。
新街是为了迎接班师回朝的大将军开的,据说当日长街数里百姓齐聚,都为了一睹大将军的风采。千里之外携来黄沙迢迢,旗帜上的摇铃早在百里之外就顺着风传来,且见黑压压的一群人涌来,似海水倒灌、江潮澎湃。
马蹄声、铃声以及将士们的欢呼声一并入耳,大有江河永固的盛世。
此后,长街设立更加荣华,商贩们早早占据位置避免风水宝地被别的商人夺了去,熙熙攘攘皆为名利,却也收获了难得一见的繁荣昌盛。
许仙站在一座酒楼下面,感慨万千:长者过去,新人往来,攘攘熙熙永日不绝。
“官人你看,那是姐夫吗?”白素贞忽而出声,打断许仙的思绪,抬头而视酒楼斜上方与人酣畅痛饮的不是李公甫者又会是谁呢。“还真是姐夫。”许仙忍俊不禁,这般放浪形骸果然是有什么妙计不怕姐姐知道了。
他二人相视,都从对方眼中博捉到了狡黠,唯一不同得是许仙眼中多了几分耐人寻味。他对白素贞打了一个手势,偏头示意往那边上去,素贞向来惯着许仙,他说什么都会依着他,故而跟在许仙身后一同上去。
楼上人满为患,酒桌与酒桌之间总能交到酒肉朋友,他们涨红脸颊不知天高地厚,喝了一壶小酒就敢扬言江山社稷,指着楼下人群芸芸众生高谈阔论。
“当日将军归朝战功赫赫,却是不敌朝中腐朽三言两语,果然文的总比武的好啊!”一人醉话道。
有一人笑了笑,过分哀戚,“老子要是有儿子,就让他考个文状元,这一生也就算光宗耀祖了……”
他们的言论大胆令人咋舌,不过喝了一壶酒竟敢藐视王法,把阖家生死寄托在一杯清冽,未免可笑。身在京中却口无遮拦是为大忌,白素贞和许仙听闻那二人的对话后不免蹙眉,是非之地焉能长留。
若他真因为这件事被处决,酒楼里的其他人如何能幸免?
姐夫怎么混在这里了。
//嗯,谢谢这位朋友点亮会员,感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