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挑眉,突然有点意思似的扫了她一回,白素贞心里直犯嘀咕,官人怎么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咳咳,青儿啊,你这有人我和你姐姐不便多待,多说一两句便走。”小青虽然羞怯,可比起白素贞可真是好太多了,她乖巧点头,颇有你快写说完,说完赶紧走的架势。
这时候的她哪里知道这二人来根本就是一个套,说什么说完就走,嗯!的确是走了,可巧的是把她也给带走了。
腾云中的小青每每想起,都咬牙似的往前一瞥,姐姐带着许官人共驾一朵云,恩恩爱爱手牵手的,好不惹人气恼!什么风雨皆挡在了结界外,他俩可真是逍遥自在去了。
“诶?只羡鸳鸯不羡仙,你羡不羡慕你前面的那对仙儿呢?”青儿幽怨的眼神与此夜绵绵倒十分匹配,夫诸仅打了一个瞌睡的时间,一不小心又看见了这一幕,复又想起前半夜里她的窘迫事,忍不住揶揄。
嗐,她这辈子呢大约是体会不到白素贞他们的那种感情喽,然而看看也是不错的。
小青原谅了青松,本来二人之间也没什么大矛盾,得着机会好一番卿卿我我,哪知白素贞他们来了,不过既然说的是重要事,他们定然也是庄重起来的。明玦么,接二连三的重伤,长时间没有治愈,到也没什么可担心的,纵然如此,却架不住他的鬼主意多,人又狡猾。
青松背着天庭偷跑过来的,不方便动手,故而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她们出了意外。
“到了。”
白素贞熟门轻路,凌端按下云头,顾忌身边的许仙,她不似往常那般猛烈,温温和和的,落在金碧辉煌玉石堆砌的墙头。
俯瞰下方夜景,水声疏疏,残月堪堪露出了一个侧脸,淡淡的清辉撒下,连着雨丝都生了寒气。白素贞默默咽了口气,透亮的眼珠映着轻轻响动的铃铛。
古铜的铃铛系在翘起的檐角,穗子上黏着着一张张明黄色的纸符,她如何不识那是什么玩意儿,心里难免亏空,“官人,你且在这儿等我,不许乱走。”小娘子似的娇嗔,许仙笑的宠溺,二人站在一起就浑然不觉蹚进了恶臭难忍危机四伏的‘臭水沟’,一如闺中之乐。
“都听娘子的。”许仙回答的挺快,默默将白素贞身上的白鳞解下,“娘子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如何还能占着不放?”从他醒来后,白素贞便把这东西收起来,没想到他倒早就注意了,还时时刻刻想着要回去。
她没来得及多想,“那官人仔细收着。”说罢,狡黠一笑,撑着朱红色的栏杆一跃而去,夜下清冷无疑,彼时寻不见那白衣姑娘的倩影。
有了白鳞我才能及时知道你的情况啊。许仙握紧手中的东西,滑腻腻的触感使他爱不释手,眸中含笑的凝视着白素贞离去的方向。
白素贞挺着风雨赶去另一座小院时,明玦早已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