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追着她,脸上写满了疑怪,“娘子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白素贞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看着着实诱惑人,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只要许仙往左边走那么她一定往右边走。
“官、官人,这大白天的,不好。”什么好不好的?不就聊个天下个棋吗。许仙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蔫坏蔫坏地盯着白素贞,那厢含羞带怯的眸子垂向地边,脸颊好比夕阳下的绯霞,“娘子,你在想什么呀?”
这许仙,明明知道白素贞想岔了,还装作无辜的盯着她,令她越加觉得羞赦,“官、官人何必问我。”她嘟了嘴,眼神上下飘忽不定,许仙见了心中顿时起了一个主意。
只见他凑近白素贞,朝着那张粉黛不多的脸就亲了下去,触电似的白素贞哆嗦了下,眼中的惊疑使她还未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许仙。
娘子反应呆呆的,让人看了越加喜爱。许仙一把拥住她,贴近白素贞的耳边,“娘子现在的模样可爱的紧,为夫忍不住想要把你拆之入腹。”热热的呼吸打在白素贞耳边,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推搡开许仙,美眸里全是娇嗔,似乎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是当年和姑娘多说一句话就脸红的许仙。
“官人你、你休要胡说!”毫无力量的反驳。
许仙逗也逗够了,临了还多嘴来了一句,“明明是娘子先想的,我只不过是想让娘子陪我说说话下下棋……”哪知你自个儿想歪了,那又怎么能怪我呢。
“……”
“下棋就下棋,你又干嘛这幅表情,冤家!”她不满的呢喃,话虽如此,但由着许仙一带,那些恼怒又消了大半。
皇城里辉煌宏大,殿宇四方彩幡悬着,琉璃瓦尖尚有一个招魂铃挂着周遭一张张纸符翻起,明玦玄色大袍挂在身上,阴沉的脸色昭示着他此刻的盛怒。
他忽而盘坐,口中急急念叨,两个手指并在一起,催动魂铃纸符的发动,胸怀里藏着的水鸟银翼弓极快的窜出,口中暗红的红丝随着清风缕缕送入他的心尖左臂。当日夜里白素贞大闹宫廷后,不仅带走了许贤他们一家,还伤了自己。
如今这伤成了一块块凝结的冰块,死死黏在他的血脉处,喷薄的血液无法顺畅,激的他的心脏难受不已。大约过了一刻钟,他的脸色才略有缓和,灰沉沉的面容被诡谲取而代之,暖阳下,他兀地冷哼一声。
瞧瞧天色多好啊,又是阳光又是凉风的,可白素贞你又能担当到几时呢?
阖上眼,松了一口悬在心口千百年的气,彩幡滚滚,摇铃不绝,他听的舒展眉头。恰逢此时,少年的模样才将将展露三分,黑而茂密的发,以及他阳光下仰着的脸,才恍惚让人忘了他的真实身份,忘了他的罪恶。
“大人,皇上、皇上总念叨着你。”石子豁然投放在湖里,镜子一样的湖面被打碎,扰了这难得安宁。
明玦睁开眼,那派阳光的模样猝然粉碎,阴蜇的眼珠多出了一丝着急。却见他步履匆匆,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没有多余的神色给那个报信儿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