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
聂怀桑:曦臣哥小心背后!
金光瑶:噗!
「金光瑶被一剑穿心」
金光瑶:……怀桑,你可真是不错啊。我居然是这样栽在你手上,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难怪……藏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观音庙里」
蓝曦臣……
聂怀桑曦臣哥哥,抱歉……
蓝曦臣无事
聂明玦……
〈怀桑,你可曾后悔杀了一个待你好的三哥,害了一个帮你隐瞒学业的二哥〉
〈玄羽他……还是个孩子啊!〉
〈终是怀桑露了锋,世上再无三不知〉
唱:
我怀有一剑堪磨十年
藏锋隐芒醉心花鸟间
可知一子落盘全棋命皆悬
他日必踏云月惊鸿
鹤为我衔剑
荡尽不平之事换山河骤变
江澄真是换山河骤变,四大家族全因为你一个计划变了
聂怀桑呵呵呵呵
聂明玦???
我怀有一剑堪磨十年
少时风华扬名不足羡
有日伏龙出殿当震惊鸿天
我自踏云月惊鸿而来鹤为我衔剑
出鞘日月改山河骤变
念白:
聂怀桑: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留人
〈天下为局,苍生为棋,一子继下,全盘皆愚〉
〈天下为局,苍生为棋,一子继下,全盘皆愚〉
〈天下为局,苍生为棋,一子继下,全盘皆愚〉
〈天下为局,苍生为棋,一子继下,全盘皆愚〉
〈天下为局,苍生为棋,一子继下,全盘皆愚〉
……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留人〉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留人〉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留人〉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留人〉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留人〉
……
〈他本不晓人间事,后来一问三不知〉
〈他本不晓人间事,后来一问三不知〉
〈他本不晓人间事,后来一问三不知〉
〈他本不晓人间事,后来一问三不知〉
〈他本不晓人间事,后来一问三不知〉
……
〈他本是一片纸扇风花雪月,却到底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本是一片纸扇风花雪月,却到底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本是一片纸扇风花雪月,却到底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本是一片纸扇风花雪月,却到底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本是一片纸扇风花雪月,却到底双手沾满了鲜血〉
……
〈翩翩浊世佳公子,玩物丧志懒修真。人笑一问三不知,扮猪吃虎计谋深〉
〈翩翩浊世佳公子,玩物丧志懒修真。人笑一问三不知,扮猪吃虎计谋深〉
〈翩翩浊世佳公子,玩物丧志懒修真。人笑一问三不知,扮猪吃虎计谋深〉
〈翩翩浊世佳公子,玩物丧志懒修真。人笑一问三不知,扮猪吃虎计谋深〉
〈翩翩浊世佳公子,玩物丧志懒修真。人笑一问三不知,扮猪吃虎计谋深〉
〈他设的局很大,大到算计了所有仙门百家,却又很小,小到只为他大哥一人〉
〈心疼聂导〉
〈兄弟姐妹们,最后一句,刷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
聂明玦怀桑,解释一下吧
聂氏夫妇也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聂怀桑
聂怀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纤云不,你什么都知道
纤云要不要看一看原文
聂夫人???
纤云他那花费十三年布的局
聂明玦看
纤云好嘞
蓝曦臣走过去,按住他一番察看,道:“怀桑,没事,不用这么害怕,腿没有断。只是刺破了一处。”
聂怀桑恐怖地道:“刺破了!刺破了怎么能不害怕!刺穿了没有啊?曦臣哥救命啊!”
蓝曦臣啼笑皆非,道:“没有那么严重。”
聂怀桑还是抱着腿满地打滚,蓝曦臣知道他最怕痛,便从怀中取出药瓶,放到聂怀桑手里,道:“止痛。”
聂怀桑连忙取药来吃,边吃边道:“我怎么这么倒霉,莫名其妙被那个苏悯善半路抓来,他都要逃跑了还刺我一剑!不知道对付我直接推开就行了吗,用得着动刀动剑……”
蓝曦臣起身回头。金光瑶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微微散乱,额头满是冷汗,狼狈至极。大约是断手处痛得太厉害了,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两声。他抬眼去看蓝曦臣。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光是这幅捂着断腕的模样,还有凄惨无比的眼神,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
蓝曦臣看了他一会儿,叹息一声,还是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物。
魏无羡道:“蓝宗主。”
蓝曦臣道:“魏公子,他现在……这副模样,应该再做不了什么。再不给他救治,怕是要当场死在这里。还有许多事都没问清。”
魏无羡道:“蓝宗主,我明白,我不是不让你救他,我是提醒你小心他。最好禁了他的言,不要再让他说话。”
蓝曦臣微一点头,对金光瑶道:“金宗主,你听到了。请你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举动了。否则为以防万一,你有任何动作,我都会不留情面……”他深吸一口气,道:“取你性命。”
金光瑶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微弱的一句:“多谢泽芜君……”
蓝曦臣俯下身,谨慎又小心地给他处理断腕的伤口,金光瑶一路发抖。见昔日风光无限的义弟落得此时这般下场,蓝曦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心中叹息。
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走到角落。温宁还半垮不垮地以一个尴尬的姿势倒在江澄和金凌身上。魏无羡把他平放到地上,检查一番他胸口那个黑洞,大是犯愁:“你看你这……该用什么东西堵才好。”
温宁道:“公子,我这样很严重吗……”
魏无羡道:“不严重。你又不用这里的脏器。但是难看。”
温宁道:“我又不要好看……”
江澄是沉默,金凌则是要说不说。
那边蓝曦臣给金光瑶处理伤口,见金光瑶疼得快晕过去了,原本想借此惩戒他一番的蓝曦臣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回头道:“怀桑,方才那瓶药给我。”
聂怀桑吃了两粒止了疼便把药瓶收进怀里了,忙道:“哦,好。”低头一阵翻找,摸出来正要递给蓝曦臣,突然瞳孔收缩,惊恐万状地道:“曦臣哥小心背后!!!”
蓝曦臣原本就对金光瑶没放下提防之心,一直绷着一根弦,见了聂怀桑的表情,加上他这声惊呼,心中一凉,不假思索地抽出佩剑,往身后刺去。
金光瑶被他正正当胸一剑刺穿,满脸错愕。
其他人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魏无羡霍然起身道:“怎么回事?!”
聂怀桑道:“我我我……刚才看见三哥……不是,看见金宗主把手伸到身后,不知道是不是……”
金光瑶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一剑,嘴唇翕动,想说话,却因为已被下了禁言,欲辩无言。魏无羡觉得这情形有些不对劲,还没等他发问,金光瑶却咳出一大口血,哑声道:“蓝曦臣!”
他竟然自己强行冲破了禁言术。
金光瑶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左手被毒烟灼伤,右手断腕,腹部缺了一块,周身血迹斑斑,刚才连坐着都勉强,此刻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竟然靠着自己就站了起来,又恨声喊了一次:“蓝曦臣!”
蓝曦臣看起来失望至极,也难过至极,道:“金宗主,我说过的。你若再有动作,我便会不留情面。”
金光瑶恶狠狠地呸了一声,道:“是!你是说过。可我有吗?!”
他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面孔,这时居然露出了如此市井凶蛮的一面。见他这幅大为反常的模样,蓝曦臣也感觉出了什么问题,立即回头去看聂怀桑。金光瑶哈哈笑道:“得了!你看他干什么?别看了!你能看出什么?连我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呢。怀桑,你可真不错啊。”
聂怀桑瞠目结舌,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指摘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金光瑶恨恨地道:“我居然是这样栽在你手上……”
他强撑着想走到聂怀桑那边去,可一把剑还贯穿着他的心口,走了一步,立即流露出痛苦之色。蓝曦臣既不能给他致命一击,又不能贸然拔剑,脱口道:“别动!”
金光瑶也确实走不动了。他一手握住胸前的剑锋,定住身形,吐出一口血,道:“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难怪了……藏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聂怀桑哆嗦道:“曦臣哥你信我,我刚才是真的看到他……”
金光瑶面色狰狞,喝道:“你!”
他又想朝聂怀桑扑去,剑往里又往他胸口里插了一寸,蓝曦臣也喝道:“别动!”
之前他已经吃了金光瑶无数个亏、上过他无数次当,这一次也难免心怀警惕,怀疑他是因为被聂怀桑拆穿背后的动作,情急之下才故意反咬,只为再次使他分神。金光瑶轻而易举地读懂了他目光中的意思,怒极反笑,道:“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
他吸进一口气,哑声道:“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蓝曦臣怔然。
金光瑶又喘了几口气,抓着他的剑,咬牙道:“……当初你云深不知处被烧毁逃窜在外,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是谁?后来姑苏蓝氏重建云深不知处,鼎力相助的又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何曾打压过姑苏蓝氏,哪次不是百般支持!除了这次暂压了你的灵力,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和你家族?何时向你邀过恩!”
听着这些质问,蓝曦臣竟无法说服自己再去对他使用禁言。金光瑶道:“苏悯善不过因为当年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就能如此报我。而你,泽芜君,蓝宗主,照样和聂明玦一样容不下我,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
这句说完,金光瑶突然急速向后退去,朔月从他胸口拔出,带出一串血花。江澄喊道:“别让他逃了!”
蓝曦臣两步上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再次擒住。金光瑶现在这个样子,跑得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就算是金凌蒙上眼睛也能抓住他。何况他多处受伤,又中了致命一剑,早已无需防备了。可魏无羡却突然反应过来,喝道:“他不是要逃!!!泽芜君快离开他!”
已经迟了,金光瑶断肢上的血淌到了那口棺材之上,淅淅沥沥的鲜血爬过魏无羡原先画过的地方,破坏了符文,又顺着缝隙流进了棺材。
已经被封住的聂明玦,猛地破棺而出!
棺盖四分五裂,一只苍白的大手扼住了金光瑶的脖子,另一只,则探向了蓝曦臣的喉间。
金光瑶不是要逃跑,而是要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蓝曦臣引到聂明玦这边,同归于尽!
蓝忘机斥出避尘,风驰电掣着朝那边刺去,可聂明玦几乎根本不畏惧此类仙器,即便是避尘击中了他,多半也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缩小和蓝曦臣喉咙之间近在咫尺的距离。
然而,就在那只手还差毫厘便可扼住蓝曦臣脖子时,金光瑶用残存的左手在他胸口猛地击了一掌,把蓝曦臣推了出去。
他自己则被聂明玦掐着脖子拽进了棺材里,高高举起,就像举着一只布偶,画面可怖之极。金光瑶残存的一手掰着聂明玦如钢铁一般的手掌,因痛苦挣扎不止,一边披头散发地挣扎,一边从眼里放出凶光,声嘶力竭破口大骂道:“聂明玦我/操/你妈!你以为老子真怕你吗?!我……”
他呛出一口艰难万状的鲜血,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异常残忍且清晰的一声“喀喀”。
金光瑶喉间发出一丝咽气的呜咽。金凌肩头一颤,闭目捂耳,不敢再听再看。
江澄难道……
纤云如你所想
江澄不可思议地看着聂怀桑
江澄厉害了,怀桑兄
蓝湛……
聂怀桑……
蓝曦臣被推得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尚未明白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什么,蓝忘机则在庙中那座眉清目秀的观音神像背后一拍,神像周身震颤,朝棺材那边飞去。聂明玦尚在审视着手中已经歪了头的这具尸体,一座沉重的观音像袭来,生生又把他砸得倒了回去。
魏无羡一跃而上,踩在观音像的胸口。棺盖已裂,也只能将这座观音像充作棺盖来封禁暴起的聂明玦了。聂明玦在底下一掌一掌地拍击神像,想要出来,魏无羡也随之一震一震,东倒西歪,险些被掀下来。他晃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法下手画符,道:“蓝湛快快快,快上来跟我一起,加个人多个重量,他再多拍两下这观音像非又散架了不可……”
话音未落,忽然,魏无羡觉得自己的身体和视线都倾斜了。蓝忘机已握住了棺材的一端,将这一端提了起来。
也就是说,他仅凭一只左手,便把这具沉甸甸的实木棺、棺内的两个死人、棺材上的一座观音像、观音像上的魏无羡,提离了地面。
魏无羡已是瞠目结舌。
就算他早就知道蓝忘机臂力惊人,可这也……太惊人了!
蓝忘机却依然面不改色,右手挥出一根银色的琴弦。琴弦如飞梭一般,嗖嗖绕着棺材和观音像缠了数十圈,将这两样东西牢牢绑在一起。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确认聂明玦和金光瑶已经被死死封住之后,他这才陡然松开左手。棺木一端落地,发出巨响,魏无羡也跟着一歪,蓝忘机迎了上去,将他接个正着,随即稳稳地放在地上。那双方才力降千斤的手,抱着魏无羡的时候,却是无比轻柔。
金子轩蓝家的臂力……是怎么练出来的?
江澄……倒立抄家规
金子轩我天
蓝曦臣怔怔盯着被七根琴弦封缠的那口棺材,尚在失神。聂怀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悚然道:“……曦、曦臣哥,你没事吧?”
蓝曦臣道:“怀桑,刚才,他真的在背后想偷袭我吗?”
聂怀桑道:“我好像是看到了……”
听他期期艾艾,蓝曦臣道:“你再仔细想想。”
聂怀桑道:“你这么问我,我也不敢确定了……真的就是好像……”
蓝曦臣道:“不要好像!到底有没有!”
聂怀桑为难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聂怀桑一被逼急了,就只会重复这一句。蓝曦臣把额头埋进手里,看上去头痛欲裂,不想再说话。
忽然,魏无羡道:“怀桑兄。”
聂怀桑道:“啊?”
魏无羡道:“方才苏涉是怎么刺伤你的?”
聂怀桑道:“他背着三哥……背着金宗主逃跑,我挡了他的路,所以就……”
魏无羡道:“是吗?我记得好像当时你站的位置,并没有挡在他们逃跑的方向啊。”
聂怀桑道:“总不至于是我故意撞上去找刺的吧?”
魏无羡笑了笑,道:“我没这么说。”
聂怀桑道:“那魏兄你是想说什么?”
魏无羡道:“我只是忽然串起了一些事。”
聂怀桑道:“什么事?”
魏无羡道:“金光瑶说,有个人给他送了一封信,威胁他在七天之后将他做的所有事告知天下。先假设他没有撒谎,说的是实话。那么这个人简直是多此一举。”
他道:“如果你要曝光一个人的罪行,你为什么不直接曝光,还要特地去通知本人,我手上有你的罪证?”
聂怀桑道:“三哥……金宗主不是说了,这个人是想让他自裁谢罪吗?”
魏无羡道:“醒醒吧,用脚跟想也知道金光瑶不会选择自裁谢罪,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看上去好像没有意义。不过,一个能扒出金光瑶这些陈年秘迹的人,真的会走一步废棋吗?这种多此一举,必定是有目的的,要促成某件事,催生某样东西。”
蓝曦臣怔然道:“催生?什么东西?”
蓝忘机沉声道:“金光瑶的杀心。”
若是平日的泽芜君,自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步,但他此时恐怕已经没有闲暇心思去思考了。
魏无羡道:“不错。正是这封信,把金光瑶的杀心催生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不是说七天后要他等着他的死期吗?那他就先下手为强,在七天之内先把百家主力在乱葬岗一锅端了,看谁先死。”
蓝曦臣道:“你是说,这就是送信人要达到的目的?只是为了催促他动手?”
魏无羡道:“我是这么想的。”
蓝曦臣摇头,道:“……那么这个送信人究竟是想做什么?究竟是揭发金光瑶,还是血洗百家?”
魏无羡道:“很简单。看看这场围剿失败之后发生了什么。当所有人都聚集在莲花坞时,在最群情激奋的时候,迎来了思思和碧草——我不觉得这两位证人的到来是巧合。于是所有的事情堆积在一起,猛然爆发了。”
顿了顿,魏无羡道:“他要的不仅是让金光瑶身败名裂,他还要让金光瑶与众为敌。并且一次致命——绝对没有任何反转余地。”
聂怀桑道:“听起来,这个人,从很早就开始布局了啊。”
魏无羡看了看他,忽然道:“对了,赤锋尊的身体不是由聂宗主保管的吗?”
聂怀桑道:“原先是我保管的。可我今晚刚刚收到消息,我大哥放在清河的身体不翼而飞。不然我为什么会匆匆忙忙地往清河赶,还半途被苏涉抓来……”
魏无羡又道:“聂宗主,我听说你经常往姑苏蓝氏和兰陵金氏跑,是吗?”
聂怀桑道:“是啊。”
魏无羡道:“那么你真的不认识莫玄羽吗?”
聂怀桑道:“啊?”
魏无羡道:“我记得献舍成功后我第一次和你打照面,你看上去像是完全不认识我的,还问过含光君我是谁。莫玄羽当年好歹也纠缠过金光瑶,连金光瑶收藏的手稿都能看,而你也是经常去找金宗主诉苦的。就算你和莫玄羽不熟识,但你真的一面也没见过他?”
聂怀桑抓了抓头发,道:“魏兄,金麟台那么大,我不可能每个人都见过,就算见过也不可能都记住。而且……”他看上去有点尴尬地道:“莫玄羽什么身份你知道,有点……兰陵金氏都是尽量掖着藏着,我没见过也不奇怪啊。曦臣哥也不一定见过的。”
魏无羡道:“哦,那倒确实。泽芜君也是不认识莫玄羽的。”
聂怀桑道:“是吧!而且我有点不明白,就算我见过莫玄羽,我为什么要故意装作不认识?有什么必要吗?”
魏无羡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随口问一句罢了。”
心中却道:“自然是试探这个‘莫玄羽’,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莫玄羽了。”
一个在旁人口中怯弱胆小的莫玄羽,哪里来的勇气自杀献舍?
赤锋尊的那只左手,为什么会被抛出来?难道会是金光瑶一个疏忽不小心放出来的吗?
而且为什么恰恰就出现在在他献舍的莫家庄,让刚刚重生的魏无羡撞了个正着,而不是出现在别的地方?
赤锋尊的尸体由清河聂氏下葬,一向敬重大哥的聂怀桑真的这么多年来一点都没觉察到尸体被掉包了吗?
魏无羡更倾向于相信这样一种情况。
也许在聂明玦逝世之前,聂怀桑是真的一问三不知。但是在聂明玦去世之后,他就什么都知道了。包括聂明玦的尸体被调换了,包括他过往信任的那位三哥的真面目。
他试图寻找他大哥的尸体,然而,花费数年,诸多辛苦,只找到了一只左手。
他卡在了这一步,得不到下一步指引。并且这只左手凶悍异常,难以制服,留在身边只会不断引发血光之灾。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最擅长应付这种东西解决这种问题的人。
夷陵老祖。
可是夷陵老祖已经被碎尸万段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于是,他又想起了另一个人,被赶下金麟台的莫玄羽。
也许为了从莫玄羽身上套话,聂怀桑曾经和他聊过,从苦闷的莫玄羽口中得知,他看过金光瑶的一本禁术残卷,上面记载了一种古老的邪术。他便怂恿当时饱受族人欺辱的莫玄羽用献舍禁术进行报复。
请何方厉鬼?
自然还是夷陵老祖。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日子的莫玄羽终于启用了血阵,而聂怀桑也趁机抛出那颗就快拿不住的烫手山芋:赤锋尊的左手。
自此,计划成功开始,他不必再自己费心费力去寻找聂明玦剩下的肢体了,把所有危险而麻烦的事都交给魏无羡和蓝忘机。他只需要密切监视着他们的动向即可。
金凌、蓝思追、蓝景仪等小辈沿路遇到杀猫怪事那次,分明是有人故意制造异象,加上那个在附近村落为他们指路的并不存在的“猎户”,毫无疑问,目的就是要把这群不谙世事的世家子弟们引入义城。试想,如果当时魏无羡和蓝忘机疏忽一步,没能完好无损地护住他们,这群世家子弟在义城出了任何差池,这笔账今天多半也是要算到金光瑶头上的。
总之,能给金光瑶定罪的筹码越多越好,能诱导这个谨慎的恶徒犯下的错误、留下的把柄越多越好,能让他最后死得越惨越越好。
蓝忘机用避尘的剑尖将棺材旁边那只黑匣子翻了过去,扫了一眼上面刻的咒文,对魏无羡道:“头颅。”
这个匣子原先应该是用来装聂明玦头颅的。金光瑶把头颅从金麟台转移后,多半就把它埋在了这里。
魏无羡对他一点头,道:“聂宗主,你知道这棺材里原先装的是什么吗?”
聂怀桑道:“这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看三哥……啊不,金宗主的模样,应该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吧。”
蓝曦臣(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啊……)
聂明玦(怀桑……他长大了)
聂怀桑(大哥和二哥会不会讨厌我,讨厌就讨厌吧,我自找的)
神秘人怀桑,你做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聂怀桑拿扇子的手微微的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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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箫猜猜神秘人是谁?
凤箫看完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