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湿
何云湿你还知道我是王妃啊,我以为,狐媚子都不会承认情敌的高贵身份呢,不过,你许乘月是我何云湿从集市上买来的,想必也没有多金贵。
许乘月奴…奴婢不敢。
何云湿不敢?!
何云湿的语气充满愤怒。
何云湿我看你已经敢了!
许乘月被何云湿这一吼吓的直接跪了下来。
许乘月奴婢该死!
何云湿哦?是吗?你该死在哪里了?
何云湿坐下。
许乘月奴…奴婢该死在…勾引王爷……
“啪-”
何云湿一个巴掌向许乘月打去,许乘月被打摔在地上,一派狼狈不堪。
何云湿你还知道你勾引了不该勾引的东西!
卿玉寒听见何云湿这段话差些摔下床去。什么叫不该勾引的东西?他什么时候成了一个东西了?!
许乘月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何云湿哦?这么说,你还有下次?!
许乘月趴在地上,一脸惶恐的看着何云湿,她爬了过去抓住何云湿的衣摆,央求着说:
许乘月王妃,奴婢不敢了,奴婢保证,绝没有下次了王妃。
何云湿踢开了许乘月,说:
何云湿保证?你一个狐媚子,如何对本王妃保证!
许乘月王妃……
许乘月吃疼的说,瞟到了在一旁看戏的卿玉寒,她开始央求着卿玉寒:
许乘月王爷饶命……
卿玉寒看着许乘月那副可怜模样,刚想开口,何云湿就瞪起他。
何云湿怎么?想为她求情?她可怜,那…我呢?难道我不可怜?我一步步走上了这个位子,难道我不累吗?这个位子是用我战场上一条条战士们的命换来的,如今连一条狗都爬到了我的头上来,若再不严惩,他们还视王府于何!
何云湿走到一旁,拔出长剑,指着许乘月:
何云湿我当初,太纵容你了!
话毕,她刺了下去,许乘月心头一紧,倒了下去。
卿玉寒恩人!
何云湿以为卿玉寒是在叫自己,她转头一看,卿玉寒满眼杀意的看着她。
何云湿怎么,你想杀我?
卿玉寒你这个杀人狂!
何云湿苦笑,走到他身边。
何云湿你就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娶我,好不好?
何云湿露出一丝恳求的神情,卿玉寒心一抽,咬牙道:
卿玉寒你这个杀人狂!
何云湿眼底净是悲凉,过一会儿,她大笑,指着他。
何云湿你不娶我?我便要强嫁于你,我亲自认命的王爷,谁会不许?
当晚,卿玉寒被何云湿下了软绵散,何云湿也声称卿玉寒是受了伤无法亲自出席,于是,她草草了事,连喜宴都不那么想参加。
草草的参加完喜宴,何云湿便进了婚房,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卿玉寒,不知怎的,竟有一股妖娆,而卿玉寒在外裸露的肌肤都格外雪白,这让何云湿又躁动了几分。
何云湿王爷,该圆房了。
卿玉寒无力的看向何云湿。
何云湿王爷别看了,这种事我也第一次做,些许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卿玉寒心里一万个不满意,他去看何云湿。
卿玉寒不……
何云湿蹙眉。他不会不想圆房吧?何云湿拿出早有准备的催情药。
何云湿这种事我也不太会,干脆就用药来吧。
什么叫她也不太会啊!
卿玉寒我不要……
何云湿自然是不在意卿玉寒的话,她逼卿玉寒服下了药,接着自己也服下了催情药,卿玉寒身体燥热难忍,他当然知道这是药效起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可当他看到何云湿,就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何云湿拥进怀里狠狠的亲,何云湿也发出来了几声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