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渊单手支起下巴看着魏婴
“魏,婴,魏无羡,我可真的很久没见过你这般有趣的人了,在我失去兴趣之前,你可要好好保持啊”
魏婴悠悠转醒,看到身边的迟渊,有些发愣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受了伤有人守着是什么感觉了
“你醒了”
“迟渊?”
魏婴支起身体,迟渊笑着看他的动作
“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
“当然是我府邸了,是我救了你,不然呢?还有谁会管你啊”
“多谢,是不是该去炼狱了?”
“你这个人怎么自己上赶着找罪受啊,先养伤吧你,养好了再去也不着急”
“可是”
“你着急也没用,就算你现在完成全部条件他们也不能立刻复活,养魂重塑身体哪一样都是需要时间的,少说也要十多年,你就先养着吧”
“谢谢你了”
“真要感谢我,不如以身相许啊”
迟渊微微附身靠近
“你倒是会开玩笑,以身相许还是等你救了女子再说吧”魏婴根本没有当真
迟渊也只是耸耸肩不再多言,反正当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可后来他无数次想把那个时候的自己暴打一顿]
【上啊啊啊啊】
【我羡一无所知】
【直男代言人你值得拥有】
【羡妈落泪】
【王上那个时候还没动心没反应也正常,只是,你后来别后悔啊啊啊啊啊】
【真的,后来王上每次回忆起来都想把那个时候脑子进水的自己揍一顿😂😂】
【羡羡,请你有点自觉】
[碗碎裂的声音响起,江厌离看着眼前终于醒过来的人不由得喜极而泣
“子轩,子轩,你没事了”
金子轩接住扑倒他怀里的江厌离,安抚的抱她
“没事了,我在”
“大公子醒了,大公子醒了”
“大公子醒了,夷陵老祖这个祸害也除了,真是双喜临门”
原本笑脸的江厌离一僵“你在,说什么?谁除了?除了谁?”
“夫人你还不知道吗?是四大世家共同围剿乱葬岗江家还是主力呢,夷陵老祖已除,也是皆大欢喜”
后面的话江厌离都听不清了,脑海里只有“江家是主力,夷陵老祖已除”,不是说,会把阿羡带回来吗?
“阿澄,阿羡”
江厌离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阿离,阿离”
“夫人,夫人”]
【丈夫刚醒痛失弟弟,唉】
【我可怜的师姐,她是最好的师姐】
[铃铛被风拂过发出清脆的声响,金光瑶面色僵硬
“你答应过我会送我生辰礼物的,你不能食言啊”
他绝望捂脸
“对不起,我保不住你”
眼泪从指缝渗出,那个终日假笑的人终有一次再也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瑶羡哭辽】
【😭😭😭😭】
[“凭什么不让我去!”
聂怀桑把桌子上的东西划到地上,那都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诗歌词赋书画扇子,可如今他们躺在地上昭示着主人的心情
“公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真的不能让你去”
“滚!都给我滚!”
“吵什么!让你去做什么?送死吗?”
聂明玦走进来呵斥
“大哥,大哥,魏兄他怎么样了,怎么”
“还能如何?你大哥我回来了,你觉得呢?”
聂怀桑手上一顿“不会的,怎么会呢,魏兄他,魏兄他”
“死了!听明白了吗?聂怀桑,他死了!魏无羡死了!夷陵老祖死了!”
聂明玦不知是提醒自己还是他人
“不可能!魏兄他是顶好顶好的人,不该是这样的,你怎么能”
“要不然呢?不然我能如何!全天下的人都在要他死你知不知道!他是邪魔外道你知不知道!你清醒一点吧!”
聂明玦说完走出房门
那一日赤峰尊的霸下耍的虎虎生风,无人敢靠近,那一日之后聂怀桑的画里只有一人,却多年没有成品,他只是撕了画作呢喃
“不是他,不像他,不像,一点都不像”
他疯了一般找遍书房“会有办法的魏兄,一定会有回来的办法”]
【我怀桑第一次刚】
【我玦羡暴风哭泣】
[“魏无羡!魏无羡!魏无羡!”
江澄摩挲魏婴消失的地方
“谁让你走了,凭什么走?不是说了跟我回去!不是说了吗,和我回莲花坞!魏无羡,你种的花要开了,我不会养啊,不是说好了送我吗?魏无羡!你回答我,你以为这样就走的掉?你生是我云梦的人,死也是我云梦的鬼,除了莲花坞,哪里也别想去,给我回来”
蓝曦臣匆匆赶到,手中朔月落地
“无羡”
他上手抓住江澄“不是说好带他走?我答应了会帮忙的,为什么?为什么?”
只要你能好好的,哪怕不是在云深不知处不是和我在一起,哪怕再也见不到也好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是他不肯啊”
江澄挣开蓝曦臣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陈情,拿起陈情
“不肯也不行了,师兄,师弟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他做梦都不敢梦的莲花坞啊】
【竹马组血亏】
【澄羡党什么都不想说了】
【呵,曦羡也洗洗睡吧】
[“夷陵老祖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碰”
桌子被踹翻在地
“你再说一遍”
“你,你这人怎么回事?再说一遍也是真的,夷陵老祖死了,就是大快人心”
“你骗人,他那么厉害,才不会死”
“我骗人?你随便问问都知道”
“说谎”
薛洋再次掀摊不理会其他拼了命的赶到乱葬岗,可那里除了废墟和仙门留守的人还能有什么呢?
薛洋跪在乱葬岗下
“你是不是在骗人,骗所有人,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出事呢?”
“魏无羡!你给我活过来”
“啊啊啊”
有人看见薛洋一个孩子跪在这拍拍他“你没事吧”
薛洋抬头看他,眼眶通红
“你有没有遇见过一个人,你为了他热爱这个世界又因为他恨透了这世间每一个人”]
【双鬼道女孩的眼泪到场】
【那是他的光,是他的救赎啊】
[宋岚和晓星尘一恍惚,晓星尘僵硬转头
“子琛,我是不是,都出现幻觉了”
宋岚也慌乱“是啊,他那么厉害,谁能把他怎么样啊”
“对,他那么厉害,他那么厉害”
“是啊,是啊”
两人重复最后低声呜咽
“师侄想吃什么?城西的面?城南的酒?城北的辣菜?城东那家糕点?想吃什么都给你买,好不好?”
“想去哪里我不反驳了,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不走了,我不走了”
不该走的,是啊,不该离开的,怎么能留他一人呢?]
【道长组也是赚翻我眼泪】
【干嘛要走,啊啊啊啊啊】
[蓝曦臣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最终还是选择转身离去,不然呢?要怎么告诉他,他费尽心力救的那个心上人已经消失在这世间了?
等蓝湛闭关出门尘埃落定什么都不剩了
他翻遍了整个乱葬岗,找到了陷在泥土里的清心铃,他小心捡起,珍重擦拭放在心口
“魏婴”
他最后还是没能找到魏婴只找到了被他藏起的阿苑
他将阿苑抱回蓝家
“忘机,你当真要养他”
“请叔父成全”
蓝曦臣一同跪下“请叔父成全”
“你,你们,好,可真是我的好侄子”
“请叔父成全”x2
蓝启仁最终只是甩袖离去“养,我蓝家还养不起一个孩子”
“谢叔父成全”x2
后来他日日问灵又逢乱必出,有一次他喝了天子笑,酒很辣很香也很醇厚大概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喜欢了
醉酒后的事他记不清了,只知道弟子们的眼神很奇怪,叔父气得不行又命人把关于温氏的东西收好
他摸了摸了胸口突然多出来的烙铁印,心里却无比满足
喝他喝过的酒,受他受过的伤
那是不是就代表我离他又近了那么一点
后来他问过,据说他问别人要笛子,兄长给他他不要说不是这个,兄长就不再给,因为他们都知道他要什么,而他也知道,他给不了
记得兄长问“他长大了,你给他取字吧”
他说“思追”
兄长一愣,苦笑“很好的字”
是啊,多好的字啊
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时归]
【喝他喝过的酒受他受过的伤啊啊啊啊啊】
【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时归啊啊啊啊啊】
【忘羡啊啊啊啊啊啊】
【羡羡忘机他想你】
【蓝大他也想你】
“我说我找了那么久原来让你拿走了”江澄咬牙
“你拿了陈情”蓝湛看着他“我也在找”
两人眼神交汇随即分开
“那,那随便在哪里呢?”藏色忍不住问
“在我这里呢,母亲”金光瑶道
“小矮子!怎么在你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怎么不重要,好你个小矮子”
“成美何必动怒,都是见不到人的人罢了”
薛洋一听消停了,就是,有东西又怎么了,还不是见不到人,都彼此彼此嘛,我还有前辈的手稿呢
作者补充一下,阴虎符在金光善死后当着众人之面毁掉了所以就不会出现阴虎符的戏份了
[魏婴走出就看见迟渊在等他
“你在,等我?”
“不然呢?等小狗”
“等我做什么?”
“你人生地不熟,又要留在冥界生活我不照顾你一下,谁照顾你啊,我刚好缺个人,平时不忙只要在有些东西不听话乱跑的时候出手就行,包吃包住还,包酒,要不要来”
旁边人一脸茫然,王上,我们什么时候缺人了,这待遇还这么好,你看我行吗
“好啊”
“这么爽快?也不怕我骗你啊”
“我还有什么好骗的,不过说起来,我这记忆是不是有点不对,炼狱里面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很正常,里面都是幻镜出来了就都忘了不然这么多记忆你会疯的”
“哦”
“带你去新住处看看?”
“好”
被遗忘的下属😭😭😭
王上,我还在呢
他想起迟渊那句“养他的钱从我那里扣我还养不起他嘛”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我不应该在这😭😭😭]
【狗粮好香】
【自己的媳妇自己养啊啊啊啊啊】
【我王上冲鸭】
【原谅我还是笑了,对不起>人<等着羡羡的各位了】
【我羡羡开始快乐生活了】
【幸(作)福(威)生(作)活(福)】
【我在冥界有关系】
【我有王上惯着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