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

徐司白慢慢地觉得自己有了知觉,疼痛感席卷全身上下,他缓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海水扑倒岸上。

你终于醒了。
徐司白:(这人是谁?莫名有些熟悉。)
徐司白很艰难地搀扶着旁边的大石头,让自己缓慢地站起来。
同时快速转动大脑,想记起曾经是否认识他。
你是……

灵魂摆渡人?


你居然认识我?
看见你,是不是预示着,我已经死了。

赵吏摇摇头

让你失望了,你并没有死。
为什么?

我不是中枪了吗?船不是爆炸了吗?

为什么我会没有死。


命大吧
那你收了我吧

我不想苟活与世上了。


年轻人,别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问题仍旧存在。

你的心结没有解开,到了地下,你仍旧没法投胎,仍旧会被你的问题缠绕千年万年。
那我要怎么办?

活着我也不愿意,想死也没办法。


有问题解决问题。

别老想着用死来解决问题。
徐司白听完,转身要离开。此刻的他,非常迷茫,对未来,他早就没有了期望。

如果,你觉得迷茫,不如去治愈系小屋。

那里的人,也许可以给你指点迷津。
赵吏在徐司白背后喊道。
徐司白听完,对他摆摆手,就此作别。

问世间情为何物……
你又多愁善感了。

茶茶化作一阵烟从赵吏的体内溜出来与之对话。
赵吏见她又偷溜出来,瞪着她。

快回去,你现在不能见阳光。
茶茶嘟嘴道。
太无聊了

让我出来透透气嘛。


只许一会呀。
赵吏宠溺地笑道。
好

大人。

——————治愈系小屋——————
徐司白最终还是听了赵吏的话,来到了治愈系小屋。

你好。
嗯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赵吏,你可认识?


认识。
他说,你这里可以帮人答疑解惑。


是的。

你是徐司白吧!

你来之前,他有跟我提起过你。

那么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有什么疑惑需要我解的。
我没有母亲,父亲是一名罪犯,追求完美犯罪的重量级罪犯,所以从小他就经历过磨难生死。被父亲当做器物一样扔到街头的饿死鬼里,逼他学会弱肉强食;被父亲当做假人质,亲眼看着救他的警察从高楼摔下去……

当年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内心的渴望和良善,被那位因救我而死的正义警察给激活了。

于是,我偷偷去了警察的葬礼。关键是,我遇见了警察的女儿,柔弱可怜又坚强的样子。



自从葬礼上仿佛被钦定般地遇见了苏眠,我就开始关注着她,喜欢着她,十几年不曾间断,看着她从小姑娘,到少女,到成年,最后成为一个为父亲报仇的女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