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悄然笼罩了这片满是绝望的土地。在这个丧失肆虐的世界里,唯有异能者才能勉强寻得一处容身之地,然而即便如此,异能者之间也依然被划分出三六九等,高低贵贱分明。
朴灿烈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朴灿烈凝视着窗外那片被黑暗笼罩的世界,心情渐渐沉重。他从未察觉过,妹妹江依琳对他的那份深沉的恨意。直至那一剑无情地穿透他的胸膛,他才如梦初醒,原来她已决然斩断了与他之间的亲情纽带。若不是遇见了顾雪染,在这尸潮汹涌的世界里,他的尸骨恐怕早已成为丧尸们的腹中之物……
扣扣……轻缓却坚定的敲门声响起,将朴灿烈游离的思绪从某个遥远的角落拽了回来。他微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紊乱的心绪归于平静,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恢复成那副惯常的冷静模样。
顾雪染灿烈哥,你睡了吗?
听到外面顾雪染熟悉的声音,朴灿烈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房门。
朴灿烈怎么了?我还没睡
顾雪染我在想…这次去联合国的事情……
朴灿烈听到胡雪染的话愣了愣,这个他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对联合国这个地方有点好奇
朴灿烈怎么了?
顾雪染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内心十分的踌躇,但是又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朴灿烈的救命恩人……
顾雪染我害怕…这次去联合国我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雪染说完低下了头,主要是她太想见到师父了,自从与他分开之后,顾雪染害怕自己活着见不到他,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治愈者,遇到丧尸她根本无法对抗,所以才冒险救了朴灿烈。
朴灿烈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毕竟你救了我的命

顾雪染谢谢你,灿烈哥。你放心!有我在我保证你的身体会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当女孩的担忧之语传入耳中时,朴灿烈的心不由自主地牵动了一下,继而,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细数过往,他与江依琳之间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份沉淀已久的情感又怎会因一时之事便轻易消散?一旁的顾雪染,在听完朴灿烈的回答后,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轻轻吐出一口气来,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顾雪染那我走啦,明天见!
朴灿烈微微颔首,目送顾雪染离开,直至那抹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又转身踏入房间,径直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双眼却空洞睁着,望向天花板,思绪如乱麻般缠绕。窗外月光洒落,为室内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而他的心绪却愈发难以平复,一夜未眠
朴灿烈好累…
在这安静的夜晚,暗涌的心思如潮水般起伏,波诡云谲。深夜里,每个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沉思之中,难以入眠。睡梦之中,虚实交错,又有谁能真正认清自我,明晰自己究竟是谁?有些人,为了一颗丢失的心脏,一段消逝的回忆,辗转反侧,苦恼不已,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前行,渴望找回那失落的拼图。
江燕绥不!!!!!!
寂静的夜如墨般浓稠,江燕绥却被梦魇拉入了无尽的恐怖深渊。那些熟悉又可怖的画面再度袭来,让她喘不过气。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发丝黏腻地贴在额头。心脏如同擂鼓一般狂跳不止,每一次悸动都仿佛要将胸腔震裂,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驱散残存的恐惧。
江燕绥父亲母亲…公子…我又梦到你们了…
江燕绥心神恍惚,梦中的画面如同老电影般,在她脑海里一帧帧地回放,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与难以言喻的压抑。那熟悉又模糊的场景让她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突兀的敲门声猛然响起,像是打破湖面平静的石子,硬生生将她的思绪从深沉的梦境中扯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