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闻蜀跟他父亲坐在椅子上,聊着天。

外面那个是?

我先生。

先生?

结婚了的那种。
闻蜀有些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裤子。

结婚?你跟他?

嗯,对。
闻蜀父亲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震惊,随后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把脸。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个月前。

办酒席了?

没,但是熟人都知道。

见过家长了?

见过。

他家啥条件,

家里开公司的。

有钱?

嗯。

跟你那个后爹比呢?

比他强多了。

他已经死了。
闻蜀父亲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沉下脸问。

你妈呢?

进监狱了,这辈子估计出不来了。

……
闻蜀父亲听到这句话,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转,停下来,看着地面,声音低沉地问。

怎么进去的?

闻程硕是因为贩毒和贩卖枪支。
说到这里闻蜀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父亲的表情,发现没有变化就继续说。

她是因为洗钱,金额比较大。
闻蜀父亲闭了闭眼,重重地谈了口气。

那你现在是干什么?

自己开了个咖啡店。

是嘛,挺好,我知道你在那个城市。
闻蜀眼睛亮了亮。

今年才知道的,本来打算过完清明去看看你,结果你倒是自己找回来了。

挺可以的,我儿子出息了。

不是我找到的。

嗯?
闻蜀父亲疑惑地看向闻蜀。

是外面那个男人帮我找的,闻程硕的事情也是他做的。

他这么大能耐呢?

嗯。
闻蜀父亲皱着眉头,低下头看着地面,用鞋底蹭了蹭地。

你们两个怎么遇到的?

我喝醉酒,把他捡回家的。

捡回家?
闻蜀父亲更加不理解了,他觉得怎么着也是外面那个男人,把他儿子给捡回家,怎么就给反了?

他当时体验生活,工作没了,打算在大街上凑合一晚上,结果我喝完酒正好路过那里,看他挺可怜的就把他带回家了。

然后你们两个就确定关系了?

没有,哪有那么快。
闻蜀看自己父亲一脸紧张的,觉得有些无奈。

人家刚开始对我没那意思,是我死皮赖脸的追回来的。

不是他追的你?

不是,至少在我看来是这个样子的。

……成吧。

他叫啥?

舒故。

哦,那咱俩出去吧,别让人家在外面等着了。

好。
两个人从宅子里出来,就看见舒故毫无架子的蹲在地上,玩着石头。

[……这孩子挺接地气啊。]

[……我哥真可爱!]
舒故听见宅子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抬头一看,见两个人都从宅子里出来了,立马放下石头,朝俩人走去。
叔叔好!

舒故朝闻蜀父亲微微鞠躬。

嗯。你也知道我是闻蜀的父亲,我叫徐苏。
您好,我是舒故。


感谢你对闻蜀的帮助。
应该的,应该的。


那待会儿你们是?
啊,是这样的叔叔。我在我们所住的酒店给您也定了一间房,在酒店不远处的饭店里定了午饭,您看可以吗?


可以。

[小伙子做事很上道啊。]

但我这一身衣服,做你那车不合适吧。
徐苏特意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没关系的,车就是让人来坐的。


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那我们就往车那边走吧。


嗯,好。
舒故带着徐苏和闻蜀往车那边走,这时舒故没有像来的时候让闻蜀扶着。
舒故表示第一次见家长,不能给长辈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