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故又在公司待了两天,那边手续刚一办好,舒故就带着闻蜀回了他们的小窝。
闻蜀把行李搬回卧室整理好,出来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啊,真舒服。
嗯,你再等会就可以吃饭了。


好,谢谢哥!
你那些课看到哪里了?


刚看完三分之一。
全部?


不是,就第一本的三分之一。
嗯,继续努力吧。


好的!
下午去医院看看吧。


好。
顺便也给你看看。


嗯?
闻蜀听到这话瞬间坐直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舒故。
你跟我描述的我可以理解,但我不太清楚还有没有别的什么隐患,万一我方法没用对,你再出了别的问题,你说我找谁哭去?


不会的。
可我怕。

闻蜀皱了皱眉,走到舒故身后抱住他。

别怕,我去看。
好。

舒故他们吃完饭后,午休了一会儿,开车去医院了。
舒故身体恢复的很好,没有什么发炎的症状。
得到结果之后,他们开车去往一家私立的心理中心。
这家中心也是闻蜀自己找的医生,所在的心理中心。
下了车之后,闻蜀有些紧张的转着手腕上的镯子,别看他之前还在安慰舒故,其实他自己内心不比舒故轻松多少。
甚至比舒故还要害怕,他生怕真的有什么别的问题,这些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不想因为这些东西让舒故操心太多。
他很清楚舒故之后要管理的公司有多么的大,身上的担子重,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舒故脱了后退。
两个人在一起越来越好是正常健康的关系,但如果因为一个人导致另一个人变得越来越差,这段关系绝对是不健康的。
但要让他放舒故走,他自认为做不到,他这个人是很自私的。
舒故拍了拍闻蜀的手,冲他安抚性地笑了笑。
没事的,走吧。


嗯。
舒故领着闻蜀走进了那家中心,并跟前台说明有预约,再被带到医生的办公室。
就这么一段路,舒故的手被闻蜀的汗给浸湿了,当然可能也有他自己的。
您好!

走进医生的办公室跟医生打招呼道。

您好,请问你们是?

我是闻蜀,你的患者,今天下午两点的时候给您发过信息。

啊,我想起来了,闻蜀,对,是你。

对。

来,过来坐。
闻蜀跟舒故坐到了医生面前的椅子上。
医生指了指舒故问。

这位是?

我先生。

你告诉过他了?

是的。

那你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什么呢?
能不能把他的病例给我看看?


嗯,可以,但这要现场做,因为之前我只是看过他照片,他也没有来过这里,所有的诊断都是根据他所说的来进行的。
可以,没问题。


那我先给你们开个单子,你们拿着去二楼的机房,那里会有人接待你们。
好的,谢谢。

舒故结果单子,带着闻蜀上二楼。

您好!
您好,这是单子。


好的,请您稍等。

闻蜀是吧?

对。
那个女医生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指了指另一台电脑说。

在那上面做就行。

好。
闻蜀做的那个电脑前开始做题。

您是他的家属对吧?
那个医生看着舒故问。
对。


你去他左边的那个电脑做题。
我也要做?


对,这套调查是家属写的。
好。

舒故电脑上的题比较少,二十分钟就完成了。他做完了也不去看闻蜀做题,反而拿出手机给闻蜀订些外卖,奶茶和小吃什么的。
晚上去吃烧烤吧。


好。
半个小时之后,舒故订的外卖到了,舒故跟闻蜀说了一声,就下楼拿外卖去了。
拿回来之后,舒故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一边往闻蜀嘴里塞。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小时,闻蜀才把电脑上的题做完。这时外卖也被吃完了,把垃圾一扔,手一擦,拿着单子就往医生办公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