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黎和悌若厉接班走在回无名城的路上,墨黎貌似忘记了自己的狐耳还在外暴露着,一抖一抖的甚是可爱,这让悌若厉忍不住想rua了两把,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墨黎想打死身边这个人,但想了想,她打不过!(作者:打死你就没有男朋友了/吃瓜专用脸)
“想什么呢。”
‘想怎么揍你一顿。’墨黎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啊?没有,没想什么。嘿嘿。”墨黎虚伪的笑着。
“是吗?这样啊,那就把道德经抄两遍吧!”悌若厉笑嘻嘻的竖起两根手指说到。
“我错了。”(作者:歪歪歪,你这认错认得也太快了吧!)
“嗯?”悌若厉歪头笑着。
“我错了,我刚刚在想把剑换个样子。”墨黎一脸认真的撒着谎。
“嗯?说来听听。”
“这把剑是用我的灵力变化而来的吧,那我是不是可以,随意操作它?比如……”墨黎将剑举高,运转灵力,剑出鞘,在空中划过两圈,收鞘。
“嗯……”墨黎手中的剑猛的泛出血色光芒,血色中泛着些许金光。
光芒散去,墨黎手中的剑早已变换形态——剑长三尺,剑刃弯曲,剑脊微泛赤红,剑格形似舒体狐狸,爪覆血槽,狐尾较扁为护手杆,绕至剑镡,剑柄赤红鎏金。
“好了。”墨黎将剑收回墨红的崭新剑鞘中,擦了擦额上冒出的汗。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果断回答
“……‘昱菁’吧。愿它带着你向着光明勇敢的前行。”悌若厉揉着墨黎的狐耳,漏出了墨黎未曾见过笑容。
墨黎看呆了,忘记了回答,看着看着脸上爬上了红晕。
“脸红了。”悌若厉好心提醒着。
“啊?好啊,这名字好啊。就这个了。”墨黎尬尴的摸着鼻子,疾走几步,“快走啦!”
悌若厉笑了一下,后跟在墨黎身后回了无名城。
无名城
清贫道观
司命从早上醒来就没有看见悌若厉和墨黎,一个是自己的得意门生,一个是需勤加练习各种技巧的女修。问遍了整个道观才得知他俩去了一个叫沧澜城的地方。
傍晚,天边的红日隐匿在厚厚的云层里,司命隐隐约约的看见观外有一高一矮两人正朝着他逐渐走来。
‘应该是他俩了。’司命这么想着,便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煮上一壶茶等着悌若厉和墨黎。
“啊,师傅!”司命端着茶杯见墨黎站在观前朝着自己挥着手。
“嗯,去哪了?”司命饮下杯中茶,放在石桌上,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两人问道。
“去了沧澜城,拿回了一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墨黎晃了晃手中的“昱菁”。
“嗯,受伤了?”司命瞥见墨黎的襦裙上早已干涸的血迹。
“没有,啊,这个血迹啊,别人的。”
“嗯,过去吃饭吧。”司命起身走向厨房,“把你的狐耳收一收。”
闻言,墨黎抬手摸了摸脑袋上的狐耳,后把狐耳收了回去。
晚饭过后,司命单独叫了悌若厉去他的房间。
“今天,都干了什么。”
“打人,帮她夺回属于她的东西。”
“唉……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你应该换个方法对待各种事物。不要总打打杀杀。”
“……师傅,你信吗,打断那个人的腿的时候,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乐在其中?”
“所以呢?”
“……心里有种声音告诉我,‘你本不是现在温文儒雅的样子’。我搞不懂了……”
“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吗?
会的
不,不会的。
作者这里不要看懵哦,后续会慢慢揭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