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干完,四个人一起观察他们拼了老命才带出来的玉玺,没想到光照下,玉玺上竟渗出了液体。

小哥,我让你擦窗,没让你擦这个,早知道你那么勤劳,我们的活都让给你得了。
张起灵摇头,想摸一把液体,被我拦下:
这液体有剧毒,不能碰。我以前经手过的一些玉制器具上也会抹一些类似的化学物质在上面,既抗氧化又有一定防盗作用。


对哦!咦,我刚才怎么没试?

你用衣服包着,可能隔住了。这东西吸收水分,见水就溶解。
胖子拿着玉玺下去冲洗,洗完之后更显玲珑剔透,整只玉玺是麒麟踏鬼的造型,一只麒麟昂首挺胸,踏着一只三角的小鬼,小鬼的爪子抓在麒麟的爪子上,但仔细一看,麒麟也是很多小鬼聚成的,雕刻的巧妙极致。
但换个角度看玉玺,麒麟就变成了无数条龙鱼的形状,简直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我本来是想光明正大的用钱拍下玉玺,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反正横竖结果都一样我也认了。
胖子看的直流口水:

得数出几条鱼几只鬼,要是鱼和鬼的数目很特别,那更不得了。
于是他开始数数了几下就哎了一声:

不好,这玩意儿品相有问题。

怎么了?

这只鬼少了个脑袋。
我也凑过去看,果然也看出了问题。整个玉玺一共有三处有同样的问题,我用手抓了一下,这三个位置正好是手指指腹的位置。

听说过老北京的对花衫吗?
你是指马褂和坎肩?


对,马褂和坎肩上的花都是连一起的,穿着坎肩的时候,马褂的两个袖子是云彩,坎肩上是一轮弯月,坎肩一托,马褂袖子上还是云彩,但是马褂胸前是一轮圆月,这叫阴晴圆缺。

什么什么,你直说不就得了?

你胖爷我的意思是这三只鬼脑袋其实是三只戒指,戴着三只戒指的人抓着鬼玺,这戒指的位置正好在断口上,这抓上,这玉玺才成型。巧妙,真他妈巧妙。
吴邪看我一直对着玉玺若有所思,就问我是不是对这东西有什么印象,我沉思片刻道:
我知道这三个戒指在哪儿。


哪儿?!

哪儿?!
胖子和吴邪异口同声道。
在灵阁的库房里落尘呢。

我皱着眉,没想到无意中集齐的戒指居然跟这玉玺有点关系,虽然不确定,但八九不离十了。
我至今还记得西王母说过的话。
三个戒指各不相同,分别是小鬼头,三角蛇头和尖叫的女人头像的。鬼头戒指是在灵阁的一次拍卖中得到的,当时那个蜥蜴也在场;蛇头戒指是在云顶天宫中戴黄金面具的人面鸟身上得到的:女人头戒指是在陨玉里得到的。


哎对了,你在陨玉里都看到了些什么啊?
故人。


怎么没听你提过戒指的事?
它们跟我们一直以来调查的东西没什么联系,你们不问,我也想不起来。


改天我们离开这鬼地方,你拿来给我们瞧瞧。
不行,危险。

其他人没想到我拒绝的这么利索,
那个女人戒指,不能戴在活人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