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刚想回答,霍老太继续说:

你是不知道我霍仙姑不止做活人的买卖,等你死了,这样式雷我拿的更轻松。
我仰头看着闲人勿入的顶楼,不知道尹南风和张日山现在在干什么,一会要是真打起来,我是不会见死不救的。跟吴邪的对话纯属玩笑,虽然我知道这时候并不适合开玩笑。
现在是中场休息环节,吴邪正在跟胖子商量开溜的事情。台上的旗袍女疑惑的看了我们一眼,我心中一个激灵,赶紧制止:
你们不要说了,这里的人能听见。

胖子不以为然:

你丫还真当真,耳朵再灵也不会灵成这样。燕子,她一定是羡慕你身材,偷偷看你几眼。
放屁。新月饭店的服务生分为两种,在过去成为听奴和棍仔,这里任何声音都逃不过听奴的耳朵。

胖子不听我的话依旧作死,我们只能被迫提前跑路了。张起灵按住吴邪的肩膀,对胖子说:

我负责下面,上面的人就交给你。
交代完后,他又看向我。我摆手:
知道了,我会乖乖的,不参与群众斗殴。

张起灵这才放心下来,从二楼一跃而下。
胖子和张起灵都投入奋战中,我给吴邪又倒了杯茶,靠着椅背对他说:
放心,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莫慌。


有您镇着,我还慌啥。
吴邪喝了口茶,样装淡定。

你们疯了?得罪了这儿的老板,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们会被扔到永定河里去!这年头捞尸的价码可贵了。
我懒懒的笑笑:
我得罪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改天登门道歉,自愿打扫两个月地,这事就过去了。


如您所说,这饭店开的太久,老板当的太安稳,得有人给他点刺激了,我们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今天就给这儿的大佬刺激刺激。
吴邪喝完茶,扔了茶杯就想起身,想起跟老太婆的约定,心念一动问胖子:

还能不能坚持五分钟?
胖子那边头槌放倒一个伙计:

我靠,你还想上个厕所还是干嘛?

咱们都做了这么久了,祸也闯了,气也受了,不能前功尽弃,就五分钟,叫老太太看看啥叫风骨。

天真在斗里你他娘蔫不拉几的,遇上人颇有点气派,有你胖爷我年轻时的风韵,行,胖爷我就发发威,让你风骨一回。
说着把包厢大门一关,用桌子抵上了。
茶杯也砸了,就用茶壶喝吧。

我把茶壶端上来,
你就在这儿乖乖坐着装酷,时间一到就走,剩下全看我们。


你不是不参与混战吗?
我要是参与,这一片人都不够我打;我要是不参与,护你一个也是绰绰有余。

大佬,这才是大佬啊。
这时,老太婆翻脸不认人,命令身边的人去抢吴邪的板凳,吴邪大叫:

婆婆,你不能耍赖啊!

你能砸场子,我就不能砸你?到底谁比较耍赖?

动手!
我一拳一个把两个小年轻又打了回去,甩了甩手道:
你们似乎忘了我。


蚌埠住了!
胖子在一边大叫,包厢的门要抵不住了,

燕子!你们女人不是最擅长从裙子底下拿出40米的长刀吗!快来帮帮我!
他这话说的我一愣,还40米的长刀呢?我连四厘米的刮胡刀片也没带。
你们男人不是更擅长从裤裆里掏出一架意大利炮吗?

(全场震惊)
大门被砸开,冲进来一群拿着警棍的保安,胖子一人难敌群雄,挨了几棍子,退回到我们身边大叫到时间了吗。我掀翻桌子挡住了最前面的几个保安,然后一个个扇耳光。

到了!到了!
吴邪大叫,

胖子你流血了!
因为挨了几棍子,胖子鼻血流的一塌糊涂,我递给他手帕,他胡乱擦了几下回应道:

没事!每个月都流!

?!!

快走!我们下楼!
胖子此刻杀红了眼,骂道:

走个屁!我操,你们爷爷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太鼓达人,还敲上瘾,老子他娘的和你们顶上了,今天我就从你们正门杀出去,看他娘的谁嫌命长!
接着胖子挥舞雕花木桌,把那群人一个个拍飞了,看着挺吓人。
混乱过后暂时安静,戏台上两名戏子还在演唱《穆柯寨》,吴邪点头告辞:

婆婆,我走了,改天登门拜访。
三人扬长而去,来到大厅,张起灵已经取出了鬼玺,正在端详,粉红衬衫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
阿灵,走了。

我对张起灵点头,后者应了一声跟了上来

——新月饭店小剧场——
胖子问张海夜:

燕子,你为什么对吴邪那傻逼这么好?
张海夜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咽了一口极品碧螺春,过了许久才回应道:
我不是对他好,我是对你们好。


?
这个世界上,我的温柔只留给四个人。


谁?(好奇)
你,吴邪,张起灵。

我顿了顿,
还有我的好大儿。

我自己的儿子,会对他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