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目送三七离开后转身走向自己的住所,雷王国对外来使者的待遇还是很好的,吃住都与皇室相当,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而且距离这位外交官大人的寝殿不过一百米的距离
格瑞站在廊下,抬头望向三七寝殿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外表看起来挺单纯的。格瑞这样想着,但跟传闻中的形象冒似有点出入?再观察观察吧
他用手指摩挲着那两枚银制胸针,转身走向了殿内
“嗯…听你这么说,这位外交官也没有传闻中这样可怕。”
年迈的国师坐在沙发上,抬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分析着格瑞的情报
“不过也不容小觑,那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还是小心为上。”
国师站起身,拍了拍格瑞的肩膀
“不急,循序渐进就好。”
“至少她对你没有敌意。”
“去休息吧,我们还要呆着好多时间呢。”
国师语重心长的说着,安慰了一下格瑞,随后拿着拐杖走向自己的房间
格瑞没有回头,听着国师的脚步声远去,才淡淡的叹了口气
这样的任务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了。
怎么样才能让对方信任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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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简单?用你这张脸去勾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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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突然想起了那位喜欢研究药材的黑猫说的话,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格瑞准备不再想这件事,毕竟时间还长,肯定会有机会的。大概
舟车劳顿太久了,格瑞确认接下来没有任何行程后安心的躺在了床上开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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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格瑞。”
“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满身鲜血的母亲轻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脸颊,最后狠心的将他推远
格瑞低头,是满地的尸体。这里的每个人他都曾见过,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的泪水糊满双眼,血与泪交织,流下带着恨的悲伤。他只能依靠着本能拼命的奔跑,脑海中是血泊中的双亲
活下去。
有个声音一直告诉他,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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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猛的睁开眼,他醒了。
这样的梦,每日都不停的在他脑海中上演
他坐了起来,扶着额头,努力调整着呼吸
好痛。但到底谁哪里痛呢?
已经被噩梦折磨了太久太久,起床时手与脚都是冰凉麻木的,还有心脏一阵阵的抽痛,好痛苦。太痛苦了
一定要报仇…一定要……
格瑞心中默念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庭院中,他大口呼吸着空气,直到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飘来
好熟悉的味道。他想。
格瑞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而往深处走,香味变得更加浓烈
突然眼前闯入一束玫瑰,格瑞抬头,满园的玫瑰映入眼帘,但格瑞的注意力却不在这玫瑰上,而是最中间白色的秋千上
秋千被玫瑰花包围,上面铺着一个白色的毛毯,三七侧躺在毯子上,旁边还放着一本书
格瑞穿过成片的玫瑰,走近那个秋千
三七竟睡了过去,此时她早已脱下繁重的长裙,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裙,安静的躺在秋千上均匀的呼吸着,纤长的睫毛在夕阳的映照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格瑞看着三七安静的睡颜,紧皱的眉头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注视着这样的三七,格瑞倒觉得像只小猫一样乖巧
“咳..咳咳……”
突然三七轻咳了几声,睡眼朦胧的用手撑起身体,此时她还未发觉格瑞的到来,自顾自的揉了揉眼睛
终于,在戴上眼镜后视线清晰时,她发现了格瑞的存在
三七眨了眨眼睛,呆楞的看着格瑞,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呃…国师大人怎么在这?”
她有些尴尬的挠挠脸颊,毕竟才刚认识就被对方看到自己这幅模样,总归是有些不自在的
格瑞这才突然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对方寝殿的区域内
“抱歉,我只是随便逛逛”
“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
三七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样子,怎么样也不觉得对方带有歉意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格瑞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三七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
……
好尴尬。
三七这样想着,但也没办法
谁让对方是“贵客”呢?
“国师大人要坐吗?”
三七向一旁挪了挪,留出一个位置示意格瑞坐下
格瑞低头思索了一瞬,走上前坐了过去
“叫我格瑞就好”
三七看着对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而是看向远处,秋千因格瑞的到来而晃动,两人就这沐浴在夕阳下
格瑞看着身旁的三七,夕阳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鬓边的玫瑰花与发丝一起飘动,细腻的皮肤和脸颊上因睡着压出的印记都清晰可见
三七却突然转过头,两人视线交汇,她举起手,横着挡在两人面前,遮住了自己与格瑞的下半张脸
“格瑞,你离得太近了。”
平淡的声音传来,格瑞这才发觉二人的距离已经超出了社交距离,但他也同样看不出三七的情绪
但说实话,这一瞬间,三七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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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格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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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你离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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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