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流涵萱没有躲闪,对上南宫润玉的目光:“殿下高见。”
短短四字,并未直接赞同也并未反驳,南宫润玉偏过头,掩去眼中的异色。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北流涵萱的眼中没有丝毫野心,一片坦然。她是真的相信了今天会拍卖轩辕剑,还是根本不信,又隐藏的太好?
南宫润玉觉得自己很奇怪,他的兄弟们都想方设法和北流云相交,北流涵萱一个和亲公主,显然就是颗棋子,本不应该被关注,可那日初见,视线相交的那一刻,他在北流涵萱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南宫润玉对自己的直觉极有信心,眼前的女人比北流云更可怕。
可偏偏自己试探不出什么,北流涵萱就像普通的闺阁小姐一般,教养极好,不露锋芒。他的感觉不会出错,所以,南宫润玉再次搓了搓手,北流涵萱,我迟早摘下你的面具!
南宫润玉思索的同时,北流涵萱亦是心思百转。她可以确定这南诏太子是在试探。什么轩辕剑,她怎么不知道今天会拍卖这个?北流涵萱心底冷笑,她看不透南宫润玉,南宫润玉也别想试出她什么。
两人各怀心思,倒是衬得拍卖会有些索然无味。
“接下来是本场最后一件拍卖品,承影剑。”不知不觉,拍卖到了尾声。天下阁推出的东西虽好,但对于自幼长于王宫的两人来说也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不少人都是冲着最后一件拍卖品来的。
北流涵萱轻笑一声:“太子殿下的消息似乎不准?”
南宫润玉无所谓的说:“都是上古神剑,这消息也差不多。”
差不多吗?北流涵萱看着已经沸腾起来的会场,没有说话。
见她不语,南宫润玉问道:“懿和公主对这神剑不感兴趣?”
“剑是君子之器,我当然没兴趣。”北流涵萱反问,“怎么太子殿下也不动心?”
“在下已有贴身佩剑,承影剑就留给旁人吧。”南宫润玉笑了笑。
“既这样,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北流涵萱放下茶杯,两人提前离开了拍卖场。
南宫润玉将北流涵萱送回客栈,没有停留,告辞离去。
北流涵萱回了房间不久,一只鸽子扑棱棱的落在窗边。她取下鸽子腿上的信纸,在烛火上烤了一会,字缓缓显现出来。
事已成,一年。
一年,足够了。北流涵萱露出了些许满意之色。
“笃笃笃。”房门被敲响,北流云的声音传来:“涵萱,在吗?”
北流涵萱手一紧,将纸条收于袖中,打开门。
北流云进来,一眼就看到窗边的信鸽:“这是哪的消息?”
“没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北流涵萱没有拿出纸条,有些事,三哥不用知道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