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北流云都觉得当时的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相信一个五岁女娃的话,鬼使神差的答应她。
“三哥?”北流涵萱看着北流云一副魔怔了的样子盯着她,有些担心。这是怎么了?她话说太狠被吓到了?不能吧?
北流云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我说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北漠王子众多,能被北流涵萱看中,何其有幸。若无她多年相助,自己恐怕不知是皇宫哪块砖下的白骨了。
北流涵萱铁了心要留下,北流云没再说话,只想着要趁最后的时间再找机会劝她,南宫润玉绝非善类,他不能看着妹子踏进险境。
回了客栈不过片刻,北流云的房门就被敲响。拉开门,北流涵萱快速走进来,不等他发问就递过去一张纸条:“我刚得的消息。”
北流云接过,迅速看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难怪南诏王今日如此急切。”
他们安插在西锐的暗线传信,南诏西锐交界处发现铁矿,两国都在秘密往边境调兵。这种情况下,南诏王当然要得到北漠的支持。
两人对视一眼,现在的主动权可在他们了……
与此同时,太子府。
南宫润玉自己与自己对弈,骨节分明的手落下一子。棋盘上黑子已连成一片,白子稀稀拉拉,胜负已分。他拂了拂袖,拿起桌边的一沓纸,第一张就是一女子的画像。
南宫润玉轻轻搓了搓手,波澜不惊的眸子中透出些许兴味,北流涵萱……似乎挺有趣的。
北流云本打算让自家妹子待在客栈别出去,自己来和南诏的牛鬼蛇神斗智斗勇,可这个打算很快就宣告破灭。第二天一早,看见南宫润玉的时候,北流云的内心极不平静。
反观南宫润玉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北流云一瞬阴沉的脸色,淡笑着上前:“潇王殿下,润玉冒昧前来,打扰了。”
知道打扰你还来。北流云现在怎么看南宫润玉都觉得他不怀好心,一想到如果不能在三个月内让涵萱改变主意,眼前这家伙就会成为他名义上的妹夫,北流云的就恨不得嫩死南宫润玉。
恨得牙痒,北流云却还不得不笑着招呼:“怎么会打扰,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这客栈都蓬荜生辉。”
“哪里,潇王殿下住进这才是为客栈增辉,就不知潇王住得可还习惯?”
“南诏富庶,客栈自然也极好。”
……
两个人笑着打哈哈,一个不说来的目的,一个也不问。于是乎,北流涵萱下来时就看到自家三哥和那南诏太子站在大堂里,顶着一堆花痴女的眼神你一句我一句净扯一些废话,场面莫名的诡异。
你们,似乎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