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的老师总是说人心啊,瞬息万变,世人时刻做着选择,同一个问题,不同的时刻,都会有不同的答案,你以为,我在你心里,我就知道你真正的心意吗?”

“我真正的心意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不信我,自己在那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你先前从未用这样的话来说我。”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从来没有事情瞒过你,而你却会忽然不见人影,我都不知道你去哪了。”

“你不信我。”

“你以前跟我说过,你只能听见我的声音,而你刚才提起的那个老师是谁?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盼兮回忆到。

“牧云笙是你的任务,用情是你的手段,希望你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我知道。”

“他的灵智,已被他自己封起,你要兑现承诺,必须帮牧云笙人间称帝。”

“是。”

“帝后也只能是苏语凝。”

“为何?”

“世人只道预言云,当牧云笙握起帝王剑,天下乱起,却不知那帝王剑所说的帝王却不是指他,而是另有其人,那柄剑,乃是一柄矛尖,所化的短剑,名为寒彻,寒彻的主人,与牧云笙终有一场化不开的你死我活。”

“我不说,自然有我不说的道理。”

“对,你有你的道理。”

“有人快要和别人大婚了,还在这里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