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你去哪了。”

“每月常例,回穆如府去见家主。”

“我听你回来说,将军调任你的同僚在府中看管少主。”

“与人闲聊,扰了殿下,恕罪。”

“那个少主,是寒江吧。送我去见他。”

“殿下,寒江少主现在行动受限,也不得与外人接触,末将实在无力周旋。”

“你不能,我能,你忘了我是储君吗?”

“诺。”
穆如府

“别再往前走了。”

“我要是跑了,你爹怎么收拾你。”

“端朝穆如大将军,对失职者以军法论处,咱爹对做错事的儿子,以家法论处。”

“简单地说,就是抽你两鞭子。”

“军棍十二,家杖二十四。”

“好身体,保重。”
穆如寒江向前走去,穆如寒山一直拉着他。

“手上劲挺大啊。”

“那也想试试。”

“不想。”
两个人还在拉扯

“父亲让我带你去家墓,祭拜天地先祖。”

“我很不感兴趣,怎么办。”

“太子突然来到咱们府里,看见他,你就没动过让他多看两眼的念头。”

“有什么用,听说陛下已经要给太子和苏姑娘指婚了。”

“等等。”

“见过两位少主。”

“你们刚刚说什么?重复一遍。”

“笙殿下到访,陛下让他与苏语凝成婚。你两下去吧。”

“诺。”

“是星命,陛下信。”

“松开,松开。”

“你能怎么样,夺了苏姑娘海角天涯,你就不顾我们穆如上下,苏姑娘还有父母。”

“你要是我,你会怎么样,你会怎么样。”

“寒江,门外还有四五家将,二十四条性命,他们念你是少主不能拦你,但若真放了你,他们必自裁。”
穆如寒江回去了。
牧云笙来了。

“家主。”

“殿下要见寒江。”

“是的。”

“陛下有旨,令穆如寒江不得离府,不得见外人。”

“不能见吗?”

“父亲吩咐,让你在家墓前静静心,香烧完了再起来。”

“你总这么听话,不觉得无聊吗?”

“我很忙,没时间无聊,是真的,我现在是中护军,我要在三十五岁之前,立下四个紫勋一等战功,封为护军都尉,四十五岁封为领军将军,争取在四十八岁之前,接过父亲的战旗,封为新一任穆如大将军。我已经二十六岁了,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这都是你爹给你安排的任务吧。”

“咱爹。”

“寒山,我可没你那么倒霉,我不用被别人安排,乐意怎么活就怎么活。”

“还有什么活法,比做穆如将军更好的吗?”

“太多了。”

“比如。”

“比如那种自由自在的滋味,比如你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不用考虑别人的感受,我说多了,害怕你晚上羡慕的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