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枯祺弑君夺位,着诛杀九族男子,阖族女子充官为妓,十二岁以下少年,流配宁州为奴。”

“南枯月璃,你爹敢杀皇上,皇上给你半条命,就算待你不薄,别小看我们官妓,也是天启城,数一数二的门面,也算不辱没你,南枯家的名号,开门,你听见没有,开门。”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大人。”

“进。有劳秦掌柜大驾。”

“薛大人是朝中重臣,不要斩杀我一个小小的掌柜。”

“我们这些做官的,哪有掌柜的自在,今天是要臣,明天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喝酒,喝了就不自己吓自己了。”

“孤松大人,你家里有多少人口啊。”

“我家世代言官,血脉凋零,我今年都四十七岁了,只有一个儿子,还不肯成亲,硬是闹着啊去那瀚洲当了兵,即便如此,我九族算起来,也还有六七十人。”

“我家的人口,比你还多些。”

“只要忠心,不像南枯祺那样有叛逆之心,倒也无妨。”

“牧云笙救了陛下,陛下若是回护魅灵,会想起往事会如何啊,是该想想自保的法子了。”
另外一边

“客官,给您的。”

“我们没点这个。”

“没点没关系,免费送的。”

“你这小店挺有意思,没点还送,这么大方。”

“咱们大端朝有喜事啊,免了我们这些做买卖的一年的税金,老板都乐疯了,不送睡不着觉。”

“什么喜事。”

“明天再走一天,我们就到越州官驿了,我们在那修养几日,再进清余岭。”

“殿下还是先回天启吧。”

“我说过我一定要找到传国玉玺。”

“陛下康复了。城中有告示,咱们夜间进的城,没有看到,陛下重新临朝,大赦天下,唯独治了南枯一家的罪。”

“父皇病重多年是如何康复的。”

“牧云笙。”
皇宫

“笙儿身边有一个魅族的女人,救朕那一夜,被很多宫人所见,朕担心以后会对笙儿不利。”

“不如把她除掉。”

“银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银容。”

“臣妾是怕笙儿和陛下当年一样,被人逼到两难抉择的境地。”

“朕也是这么想的,该帮笙儿解决掉。”

“是该解决掉。”

“银容,你放心,他是咱们的儿子,朕必护他。”

“原来你会秘术,那又何须跟我学。”

“我不会秘术。”
牧云笙进到了珠子里看到和他长的一样的人

“我会,刚才救父皇的时候,可是我和这位姑娘一起联手收回了父皇的精神游丝呢,你要是看见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心有灵犀。”

“我以为他是你。”

“我藏了他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