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出去吧。”

“诺。”

“参见陛下。”

“还差半步,我手上已有传国玉玺,只待那监国的穆如老头肯首,月璃,你我此生大梦,事成就在眼前。”

“月璃,陛下该叫我什么。”

“皇后,朕的南枯皇后。”

“我父亲已经命人加盖了国玺,陛下是奉先皇密诏荣登大宝,明正而言顺,穆如他管不了。这恐怕比传国玉玺来的还要更快些。”

“你亲笔写的,难道你就不怕。”

“怕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事,我从来不做。”

“你这样的女人,天生就该享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我知道。”
他们吻在了一起

“先去办正事,我在这等你,备好典仪来迎。”
虞心忌带着牧云笙来到了寝宫

“陛下,陛下鼻息尚在,你快,快医好他。”

“我不会。”

“什么你不会,你不是会秘术嘛,用秘术医好他,别做没用的人。”

“秘术只能带来毁灭。”

“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陛下。什么毁灭不毁灭,扯淡,只有陛下醒来,大端朝才不会毁灭。”

“快,他们在那边,抓住他,快。”

“别磨蹭。”

“别让他们跑了。”
虞无忌和他们打了起来

“我很好,你放心。”

“父皇。”

“马上就可以自由了,可以去见你的母亲银容了,笙儿,你要好好的,我不能在照顾你了。”

“不,别去。”

“别过来,我会舍不得你的。”

“父亲,父亲。”
穆如槊来了

“父亲,如果虞心忌密报属实,那南枯祺必定早有准备,我们城中的戍卫军,都要经他签文才能调配,今晚,就只有这几个人了,如果能在等一等,把各州郡的狮牙卫连夜调遣过来,最快明日就能到达天启城。”

“荒唐,此时我带兵入城是行彻查职责,若等到明日,大局已定,在带兵入城,那我穆如槊成了什么了。”

“父亲,您为何如此不听劝,非要自己来涉险呢。”

“陛下此时,急需穆如槊的守护,我同陛下,打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恕孩儿直言,我们只管皇帝姓牧云就好了,管他是哪个牧云呢,父亲拿陛下当兄弟,为了陛下,竟然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害得三弟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可孩儿看到的,却是陛下对父亲处处提防,父亲,您还要为他搭上性命嘛。”

“你哪里懂得做帝王的难处。”

“如果只有难处,没有好处的话,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争着做帝王。”

“放肆,穆如寒山,休要让我再听到你的胡言乱语。”

“就别怪您不顾父子之情了,我知道。”

“知道就好,马上找到南枯祺夺下兵权,务必在寒殿下赶来之前,不让大权旁落。”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