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宛州标记。”

“狄将军,你看。”

“这一个标记说明不了什么,也可能是他们抢来的。”

“韩参军,末将遇见两抢劫的,顺手就给办了,我发现,他们的脚力很快,而且肌肉是训练过的肌肉形状,不像是普通的农人。”

“你在怀疑什么。”

“这些山贼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却与宛州素有瓜葛。”

“遇事深思,军营就缺你这种栋梁之材,狄将军,应该论功吧,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只有末将知道。”

“此事,只有你一个人去查的吗?”

“是没有旁人。”

“知道了,退下吧。”

“诺。”

“韩参军,此事是不是该报去朝中啊。”

“地上挖出东西,理当缴入朝中,讨喜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将军自己定夺吧。”

“不是此事,是山贼之事,若是宛王真的在背后。”

“又能怎么样,你去上报朝中,说宛王有异动,宛王恼怒,说朝廷诬陷发起兵变,这个责任,你可负担得起。”

“宛王若真的一怒之下起兵,那到正合我意,我们在殇阳关的兵力可以与之一战,如果可以趁此机会一举歼灭他的精锐部队,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这是栽赃必反,挑动战事,狄将军,你该不会是立功心切吧。”

“你,韩参军,果然是南枯大人派来监理军队的,也不必如此惧怕宛王吧。”

“好,狄将军,那你自己定夺,反正出兵一事需要你我共同盖印,如果我不同意,挑起战事,你自己负责。”

“韩参军,此事已出,那不知,你有何想法。”

“我只知道有一个小将在造谣,造谣祸乱军心者,应当怎么处置。”

“祸乱军心者,当罚之。”
韩参军走了

“来人,速将我书信递质牧云亲军中,面呈陆殿下。”

“诺。”

“上交了,挺好。你笑什么,我又没生气,不用解释”

“不解释,不解释,寒江,我跟你商量个事,要是有人问你昨天去哪里了,你就说在家睡觉行吗。”

“我干嘛要撒谎。”

“你撒了谎,才能圆了我的谎,我才能立功,一个小小的战功,没法两个人分,你给我吧,你就当没去过。”

“你为别人的赏识活着,你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

“你打心眼里你就这么瞧不起你自己,你好不好,要几个破牌牌来证明,撒谎,骗人,你都要去争。”

“我争我有错吗?在这世上,谁不是为了拼命的表现自己混口饭吃吧,想过个好日子,只有你,寒江,把那些身外之物认为很可笑,想证明什么给你自己看,你在我眼里就像个孩子,任性,不懂事,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