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合戈跪了下来说到

“今日恳请母后务必回答。”

“所问何事?”

“我知道牧云笙的母亲并不是真的死了,恳请母后告诉儿臣,银容娘娘到底在哪?”
天启皇城永银宫
牧云合戈折下来了梅花。
穆如寒江在宫里闲逛着。

“孤标婉韵两堪夸,占尽世间清与华,素影一痕香若许,铁笛三弄是谁家,冰添气味云增态,雪欠精神玉有瑕,我不冲寒先破蕾,众香哪个敢生花。好一首咏梅,比寻常女儿态多了铿锵之意,可见一番傲骨刚强,苏语凝,便是哪位。”

“苏语凝便是哪位,出列行参。”
苏语凝出来了。
#甄流珠 “好大的口气,我不冲寒先破蕾,众香哪个敢生花,这么想当皇后。”

“秀女苏语凝参见殿下。”

“起来吧,苏语凝太傅染恙,父皇命我暂代教习,日后你就随我做一些,抄录批阅杂务如何?”

“苏语凝才疏学浅。”

“不必再说了,我说做得就做得。”

“秀女南枯月璃参见殿下。秀女不才,想那助学之事繁杂月璃愿帮助语凝妹妹一臂之力,还望殿下首肯。”

“南枯。”

“殿下,南枯月璃才学实在苏语凝之上,有她从旁指点,苏语凝方不惶恐。”

“这事一个人足够了。”

“恳请由南枯月璃担此重任。”

“这不是什么重任,只是琐事罢了,苏语凝,你不愿意吗?”

“不敢。”

“那么就还是你吧。”

“甄流珠,如果宫里出了点意外,一不小心死上一两个人,没什么大事吧。”
#甄流珠 “自然不算。”
只见牧云合戈和牧云笙的轿子对面走来。

“让。”

“让。”

“让。”

“让。走”

“再让。”

“再让。”

“让。”

“让。”

“落。”

“落。”

“落。”

“三皇兄,若是看不惯我的娇仪,纵是父皇赐的,也让给你就是了。”

“等等。”

“你们退下吧。”
牧云笙点了点头。

“起,走。”

“哈尔钦,给我打,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使得出什么妖术。”
#哈尔钦 “主人,小人忠心伺候多年,饶小人一命。”

“不听话,我现在就可以叫你死。”

“住手。”

“你是谁?”

“寒江。”

“哈尔钦。”
哈尔钦回来了。

“敢在宫中带兵刃,你是姓穆如。”

“我不是,我就是寒江。”

“就连你也肯帮他,恐怕你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吧。”

“三皇兄说的话总是让人听不懂。”

“真可怜,大家都不跟你说实话。”

“三皇兄肯说。”

“父皇不让告诉你,我想帮你也不行,不过,你没见过你的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