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解出了帝王绿,所以我能说这个世界以帝王绿为原料。

有什么意见吗?

我是狂傲,因为我有狂傲的资本。

至于我是不是抄袭黎的。

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好吧。

有一天在法庭。法官说原告是谁?

黎说,是我。

发官又问被告呢?

黎说,等等我换个位置。

听懂了吗?

黎本人抄袭黎的作品?

你不是开完笑?

你没笑死我真的是挺困难的。


不可能。

怎么可能。

你不可能是黎。
怎么不可能呢?

怎么说?

你见过黎的庐山真面目吗?


正是因为没有见过,所以你可以冒充黎。

那我可以证明吗?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吸引,纷纷转过头看着门口。
林狱辰穿着一袭黑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戴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修长的腿迈着大步子向安忘走来。
林狱辰走到安忘的身边停下,说。

我可以证明她是黎吗?

嗯?
林狱辰用平时说话的声音问着众人,但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众所周知,黎不管是什么比赛什么聚会,从未露过脸。

鉴别她是黎的唯一方法就是看身边的人。

那就是林狱辰。

因为不管是什么比赛什么聚会,黎的身边都会站着林狱辰。

就好像是公主与保镖。

在设计圈广为流传的一句话,有黎的地方绝对有林狱辰。

【评委三号】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评委三号】没想到黎小姐那么年轻啊。
评委三号连忙奉承安忘,见风使舵的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肯定是安忘买来的演员。

不不不,你肯定是收了安忘的什么好处。

是不是?
叶音明显不相信这一切。

嗯?

安忘给我好处?

权还是钱?

我好像都不缺吧。
林狱辰盯着叶音说。
一字一词如同寺庙的大钟一声一声的敲击在她的脑海中。

你觉得我需要安忘的什么?
话音刚落,林狱辰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室内的气温低了几度。
还有那无形的压迫感增强了。
还有评委们一个个额头上都出现了细汗。
整个空间一片寂静。
噗。

安忘忍不住笑了一下。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林狱辰听到安忘的笑死。脸色瞬间缓和了几分。
如果四月的春风一样,把河里的冰水解冻了一样。
周围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几度。

那……她手上的扳指怎么说?
叶音还不死心。
扳指?

你是说这个吗?

安忘拿着扳指笑着问叶音。
扳指是我设计的啊。

雕刻自然也是我做的啊。


不可能。

你信口开河你。
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看我今天这个装扮像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