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因为江丞相最近频繁出现在太医院,又不去上早朝,沈泛舟已经开始怀疑了。
某天清晨,下朝后,沈泛舟立马前往太医院。毫不意外的在太医院看见了江丞相的身影。
沈泛舟拦住江丞相询问道:“江丞相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江丞相没想到会在太医院遇见太子,手里还拿着给江锦瑟的药呢。
他躬身行礼:“回太子殿下,微臣没事。”
“那你怎么会在太医院,手里还拿着药包?”沈泛舟问。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他多想了,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江丞相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想了想还是告诉沈泛舟吧,一直瞒着也不是个办法。
“回太子殿下,是……是小女病了。”江丞相回答道。
沈泛舟皱起了眉头:“瑟瑟?瑟瑟怎么了?”
江丞相叹了口气:“哎,自从选妃宴过后,瑟瑟就病了,整日整日地咳个不停,偶尔还会呕血。”
“这种事情怎么不早告诉本宫!”沈泛舟十分生气,选妃宴都过去数日了,他连江锦瑟病了都不知道。
当初本想在她的身边安排几个暗卫,但是怕她不喜欢,又不了了之了。
沈泛舟看了一眼江丞相,转身离去。
“景灏,备马,去丞相府。”
江丞相伸着脑袋看了看远处,见沈泛舟是真的走了才站直身来。
“瑟瑟啊,别怪爹爹,爹爹也是为你好啊。”
沈泛舟到的时候,江锦瑟刚喝完药,玲珑正在喂她吃蜜饯呢。
“瑟瑟——”沈泛舟急急忙忙地走进去,“瑟瑟你怎么样了?”
江锦瑟看见沈泛舟有些发愣:“泛舟哥哥怎么来了?”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连忙推开沈泛舟,“哥哥离我远一些,沾了我的病气就不好了。”
沈泛舟没有退后,尚在病中的江锦瑟没有太大力气推开他。
沈泛舟握住她的手,满脸焦急:“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担心一下你自己啊。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锦瑟低着头:“我……我以为病很快就会好的,就没想告诉你,我不想让你担心。”
沈泛舟气的手都在发抖:“你不告诉我,我还要更加担心呢!走,跟我回太子府,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江锦瑟偏头咳嗽了两声:“泛舟哥哥,算了吧,我这病过几日便会好起来的,不用麻烦了。”
她病的不轻,整个人消瘦了不少,舟车劳顿怕是受不起。
“那……那我去请和太医来,住在府里 安心医治你。”
江锦瑟本想拒绝,但看见他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收回了拒绝的话语。
“好,谢谢泛舟哥哥。”
皇上急召,沈泛舟没能呆多久,许诺明日再来看她,便匆匆离去了。
就在他离去不久,来了一位陌生女子。来人是姜眉意,太师府大小姐,也是太子殿下的准侧妃。
姜眉意坐在圆凳上,笑靥靥地看着江锦瑟,她比江锦瑟大了有一岁多一些,就算这位是未来太子妃又如何,这还没入府呢,叫她一声妹妹又何妨。
“锦瑟妹妹看上去好生憔悴呢,这是怎么了,看上去病得不轻呢。”
江锦瑟笑了笑:“多谢姜小姐关系,只是些风寒罢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姜眉意用手帕捂着嘴笑了笑:“但愿如此吧。”
玲珑站在一旁,十分生气,什么叫但愿如此,是不想我们小姐好起来吗?
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主子之间的谈话,她不能插嘴,这是规矩。
江家家教好,就连下人也是教导有方,不会有恶奴一说。
玲珑也只能在心里气一气,不能当面怼回去,憋得慌。
“姐姐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我还在病中,姐姐沾了病气可就是妹妹的不对了。”江锦瑟道。
姜眉意冷哼一声,用帕子扇了扇:“妹妹知道就好,本小姐好心来探望你,妹妹就是这样招待的吗?一杯茶水都没有,这就是丞相府小姐的家教吗?”
江锦瑟一早就看出来她不是什么好人了,牙尖嘴利,话里说的是关心的话,实则在内涵她是个病秧子呢。
江锦瑟也不气,笑了笑:“姐姐说的哪里话,丞相府简陋,茶水自然好不到哪去,那些茶水都是给下人喝的,怎配端上来给姐姐品尝呢。”
姜眉意气急,指着江锦瑟一脸气愤:“江锦瑟,你别不识好歹,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里有话。”
季星凝突然从门外冲进来,直接往姜眉意的后腰踹了一脚,她差点扑到江锦瑟身上,玲珑手一挡,姜眉意直接撞到墙上了。
“啊——谁,谁敢踹本小姐。”姜眉意捂着额头痛呼。
季星凝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谁?是你姑奶奶我。”
姜眉意转过身看着季星凝:“你个泼妇,凭什么推本小姐。”
季星凝翻了个白眼:“老娘不仅要推你,还要扔你呢!”她提起姜眉意的领子,就往外扒拉,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个完犊子的玩意,瑟瑟还在病中没有力气,你居然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了,是当我这个姐姐不存在吗?”
她一把将姜眉意扔出门外,后者直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倒在地,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抬头,就看见几个少爷小姐站在她面前。大的十六岁,小的只有五六岁这般。整整齐齐的双手环胸看着她。
姜眉意被盯得有些发怵:“你们……你们想干嘛。我可是太师府大小姐,你们想干什么。”
数人两两相望:“干什么,干你。兄弟姐妹们上,就是这个丑八怪欺负瑟瑟,打她!”
男孩子是不打女孩子的,所以动手的都是几位姐姐妹妹们,有几位少爷仗着自己年纪小,挤在缝里踹了姜眉意好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