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瑟一路小跑,跑到他跟前,把手中的暖手炉塞到江锦寒的手里。
她皱起眉头,装作不开心的样子:“二哥哥站在这里作甚,天这样凉,要是染上风寒怎么办。”
自打从边疆回来之后,二哥哥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前段时间风寒才好,现在又站在这里吹了这么久的冷风,要是再病了可怎么好。
江锦寒低着头,看着正在拉着他的手,专心致志给他搓手的江锦瑟,他呆呆的眨了眨眼:“瑟瑟,我不冷。再怎么说也是常年习武的人。吹一些冷风算不了什么。”
江锦瑟拍了拍他的手背:“常年习武又怎么样了?你这风寒才好,只是身体好,又不是代表你不会生病,下次不允许这样了,知道了吗?”
江锦寒点了点头:“……好。”
江故楠半道上路过茶馆,回去办事去了,所以是她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陪着江锦寒用完晚膳,江锦瑟便去了江锦妄的院子里。
刚刚跟二哥哥聊完天之后,才从他口中知道,江锦妄在他们走后不久,就回府了。没找到她,闷闷不乐了好久,也没人哄他。
江锦瑟摇了摇头,吩咐在外头侯着的玲珑准备了一盘蜜橘糖水,这是江锦妄喜欢喝的,他喜欢吃甜食,这点江锦瑟是知道的。
等玲珑端着糖水来了,主仆二人才动身前往他的院子。
刚走到门外,便听见江锦妄一个人在里头数着:“瑟瑟会来看我,瑟瑟不会来看我……瑟瑟不会……啊啊啊啊,怎么可能。”他摇了摇头,把花梗扔在地上,“不行不行,我再重新数一次,瑟瑟怎么可能不来看我呢!”
江锦瑟在门外笑了笑,玉手推开雕花木门走了进去:“三哥哥,别数了,我来了。”
玲珑把糖水放在桌上后,便福身退了出去,不打扰兄妹二人叙旧。
江锦瑟提起裙摆,在凳子上坐下,把桌上的糖水推向他:“哥哥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天有些凉,等天热了,我再给你做凉的。”
江锦妄目不转睛的看着江锦瑟:“瑟瑟,你站起来。”
江锦瑟一脸疑惑地站了起来:“怎么了?”
江锦妄突然双手穿过她的腰际,给了她一个大熊抱,他们的身高差距有些大,江锦瑟被抱的直接双脚离地了。
小时候江锦妄经常这样抱她,长大之后就很少了,时隔多年再次投入这个硬邦邦的怀抱,说实话,感觉不怎么美好。
这虎玩意一身腱子肉,硌得慌,她快被勒死了。
好在她并没有被抱多久,江锦妄怕她不舒服,抱了一会便放她下来了。
江锦妄默默的喝着糖水,听着江锦瑟像个小大人一样唠叨。
“不要结交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好好听夫子的话。听大哥说,你连逍遥游都背不出来了,把夫子气的要死呢。”
江锦妄梗着脖子反驳道:“我哪有!明明是太久没背,忘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江锦瑟耳力惊人,差点就被他哄过去了。
“还有还有,听阿彦弟弟说,你欺负他了,还把他挂在树上,挂了半天!”这招,不是跟江锦珩学的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江锦妄挠了挠头:“是他先招惹我的,他……他……”
江锦瑟眯起眼睛看着他:“他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去欺负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你也好意思?”
江锦妄扁了扁嘴,扯了扯她的袖子:“瑟瑟,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你怎么也不关心一下我在军营里混的好不好?吃没吃饱,睡没睡好。怎么一来反倒开始训我了?”
江锦瑟白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你这个样子,在军营里应该过的很是愉快呢,你看你都胖了多少了。”
江锦妄说:“我没有胖!这是我的肌肉,我才不胖呢,这是壮,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