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练武场里空无一人,江锦瑟仔细的擦拭着哥哥们用过的兵器,往常这些事情都是哥哥们做的,兵器太过锋利,他们怕伤到她。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都由江锦瑟自己做了,她现在进步的很快,已经能在季星凝手下过上十几招了,季星凝都夸她是个练武奇才呢。
不过远在战场的哥哥们却不能见证她的进步,真可惜啊。
江锦瑟望了望曾经欢声笑语的练武台,哥哥们曾经轮流在上面教过她武功,她练的慢,哥哥们也不恼,跟着她的节奏来慢慢教。
自从他们走了以后,江丞相便让江锦瑟的小舅舅来教她习武了。小舅舅可比哥哥们狠的多了,一点也不心疼外甥女。第一天就把江锦瑟打的一身伤。
自己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她擦了擦眼泪,一吸鼻子继续擦拭着兵器。
江丞相站在阁楼上看着江锦瑟一边擦眼泪一边擦兵器,哭笑不得“这傻丫头这是要用眼泪来把兵器擦干净吗?”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背着手站在江丞相身边,这是江锦瑟的小舅舅韩鹤,常年习武,不近人情是京城出了名的。揍起人来六亲不认,跟当今陛下一同长大,在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曾把他揍了一顿而闻名京城。
韩鹤板着一张脸看着练武场上抹眼泪抹个不停的江锦瑟,一脸嫌弃“娘们唧唧的,哭个什么玩意。”
江丞相“…………”
瑟瑟本来就是姑娘,说她娘们唧唧的……不好吧。
韩鹤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江丞相的黑线,自顾自的说着“这小妮子平常就是被那群小兔崽子照顾的太好了,一点也不禁揍,才不过三招,就起不来了,也不知道小兔崽子们是怎么训出来的。”
江丞相再次黑线,你什么体格什么力气,你没有点13数吗?一个胳膊比瑟瑟腰都粗,你也好意思说!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敢当面说出来了。
他怕挨揍,就算自己是他的姐夫也照样会挨打的,也就只有江夫人能治一下他了。
韩鹤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憨了点,不说话的时候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一说起话来就突出了他的本质,在他眼里,有男女之分,全都是沙包。
不听话就得挨打,四十好几的人了,活着跟毛头小子一样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他媳妇是怎么忍过来的,又不懂得怜香惜玉,哎。
他这人吧就爱打抱不平,小时候惹出的那些烂摊子都给大舅哥收拾了,就因为小时候爱打架这件事情没少被韩樱兰和韩聿打。
等长大了一些才收敛好,他当时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人可以看上他这种莽夫。当今陛下看见了他也要避开三分,生怕像小时候一样被他支配。
江丞相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阿鹤啊,瑟瑟终究是个闺女,身娇体弱的,陪她练武的时候稍微收敛一点,别再弄伤她了。”
韩憨憨一脸我知道不用你说的眼神看着江丞相,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我已经很收敛了,我才出了三分的力而已。你还想要我怎样?”
江丞相咽了咽口水,飞快的摇了摇头“那个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点事儿,就不陪你聊了,我先走了。”
不等那个憨憨反应过来,江丞相便飞快地跑下阁楼了。
韩鹤没有理他,一直盯着练武场,江锦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兵器整整齐齐的插在放置架上。
瑟瑟,不是舅舅为难你,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为了韩家,为了江家,暂且先委屈你一阵子了。
风吹的屋檐上挂着的风铃微微作响,韩鹤抬头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