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季府回家的路上,江锦瑟也累了,忍不住靠在窗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江丞相看书的目光改变方向看着江锦瑟的睡颜,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拿起软垫,大掌将她的头抬起来些许,将软垫枕在她的脑袋之下让她睡的舒服先。见她没有要醒的样子,江丞相才放下心来安心看书。
江锦瑟一睁眼就看见了熟悉的雕花房顶面,一脸茫然的坐起身来,眼底还有刚睡醒的朦胧感“玲珑——”
“诶,小姐奴婢来了”玲珑推开门走进来,恭敬的站在江锦瑟跟前道,“小姐有何吩咐”
江锦瑟挠了挠头,询问她“我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是在马车上睡着了来的”莫不是老头把我抱回来的?不可能不可能,老头只会把我扔在马车上让我自己醒了走回去,怎么可能抱我回来呢。
玲珑笑了笑,回答她“小姐是睡迷糊了吧,是大公子将您抱回来的,大公子出门办事回来正好碰见老爷和小姐回府,那时您睡的正香,老爷本想把您扔在车上让您自己回去的,大公子见了,怕您着凉就把您抱回来了。”
江锦瑟握了握拳头,一脸愤慨,她就知道老头不安好心,是不可能抱她回来的,还是大哥哥好,臭老头一点也不心疼闺女,讨厌死了,哼。
江锦瑟嘟囔归嘟囔,自己说着讨厌江丞相可是心里是绝对不会有一丝想法的,江丞相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自江锦瑟八岁过后,他就很少对她嘘寒问暖了,更不会说像儿时一般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不过江丞相的确是个好父亲,古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江丞相有自己的见解,四书五经,女德,女经,江锦瑟都略知一二。学问可以不高,但是要有。
对于江锦瑟的名字,江丞相也想了很多,翻阅了许多诗词才选定的。不像几位哥哥的名字一般,大公子江锦弦,出生时江夫人爱琴的一根弦无故断了,江丞相头脑发热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二公子江锦寒就更离谱了,出生在寒冬腊月,名字里便有了一个寒字。最可怜的莫过于三公子江锦妄了,出生前不久,江老太爷的爱犬旺财死了,江丞相为了不让江老太爷太伤心,便自作主张给江锦妄提前定了名字。
小时候因为兄长们老管他叫旺财这事可没少哭呢。直到妹妹江锦瑟的出生才转移了注意力,没在计较旺财这个外号。
江锦瑟摸了摸肚子,看了一眼玲珑。玲珑立马就明白了,笑道“奴婢这就给小姐布膳去,小姐稍等。”
吃饱喝足后,江锦瑟跑到江锦寒的院子里去,江锦寒应当是刚练完功,满头大汗的,江锦瑟见了连忙掏出手帕给他擦汗。
江锦寒气喘吁吁的看着踮脚给他擦汗的江锦瑟,询问道“瑟瑟今个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
江锦瑟掐媚地冲他笑了笑“今个回家路过茶馆,听里面的说书先生说今晚会有流星,三哥哥,我想上屋顶看星星,可是瑟瑟上不去。”
江锦寒了然,自己轻功好,往年在江南时自己经常带着江锦瑟上屋顶看星星,对于江锦瑟的要求,他也没有多惊讶。
他轻声细语的回答她“好,我先去洗个澡,晚些我去找你,去叫上大哥和老三一起吧,嗯?”
江锦瑟眼睛眯眯的笑着,双手背在身后,古灵精怪的样子让江锦寒的心情好了很多。江锦瑟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他“那就说好了,我去叫大哥和三哥,二哥哥记得要来哦!”
江锦寒目送着江锦瑟蹦蹦跳跳的去了其他院子,揉了揉因为练武而酸胀的手臂,转过身回去洗澡了。
在房间里等了没多久,江锦寒便来敲门了,带着一脸兴奋的江锦瑟上了屋顶,用一件外衣铺在下面供江锦瑟坐,以免她着凉。
二位哥哥坐在江锦瑟的一左一右,江三爷见好位置都被兄长们占了,一脸不开心的坐在了江锦瑟的身后,欺负爷轻功不好,不就晚上来了一会吗,一个好位置都不给我留,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