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早黎第一次身处牢狱之中,阴暗潮湿的地面映射着囚犯颓靡的虚影,空荡的回音听进耳里引来阵阵颤栗。
要说这官爷还真是节约,这么多空房竟将她和他关在一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在狭窄的栏杆处探出头去。
“喂,你还好吗?”
早黎看着墙角缩在一起的那人,关切的问候。
“不好……”
如游丝一般微弱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他们对你用刑了?”
看他身上并没有血迹,难道是那种不露痕迹的严刑?这也太暗黑了!
“不是……我……饿了……”
那人像她伸出手,一双眼睛竟放出光芒。
“喂喂!你不会是要吃我吧?”
说着那人慢慢站起向她靠近。
“不是吧?我不好吃的……”
她已经退到了牢门处,冰冷的铁链抵在背上,些许生疼。
那人抓住她的肩膀,向她靠近,慢慢的……她感到肩头一股重量压下,一看是他倒在了她身上。
“你怎么了?”她拍了拍他的脸颊,没有反应。
“这么烫,是生病了吗?”
她将他抱起拖到床上,本想叫人来帮忙却发现空无一人。
“这管制也太差了吧!要是有人越狱怎么办?”
“这里本就是小地方,不会有什么重要的犯人。”
早黎回头一看,竟是沉洇。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向我呼救吗?”
“我?什么时候?”
其实是他感应到她有危险,所以就赶来了。而然沉洇总是一副傲娇言不由衷的样子。
“你来了正好,你看他怎么办?”
早黎拉过沉洇,让他看一下他的情况。
“你这么紧张他?”
沉洇心中竟有些不快,这人是谁?为何能得到她的这般细微心思。
“啊?我看他好像生病了。”
沉洇看着床上那人,他的周身有着一股混浊之气,怕是被邪物侵袭了。沉洇施术对他治疗,却在他体内发现一股熟悉的力量。
“这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啊,等他醒了有好多事要问他呢。怎么样?”
待浊气清洗完后,沉洇又给他渡入一股养气。
“没什么大事,过会他就该醒了。”
那人醒来之时,第一眼看到的竟是站立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沉洇。
“你是谁?”
“他醒了。”沉洇望着他,终于知道那股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
“你好些了吗??”早黎看他虚弱的样子,声音都变得轻柔细腻了很多。
“嗯,没事。”
“你认识我吗?”早黎这下开始把她的疑问一一说出来。
“嗯,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这话一出来两人瞪大了眼睛。
“你有在认真回答我吗?话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怎么会!你还抱着我睡过觉呢,我还记得那种暖暖的柔软的……”
“打住!我怎么可能抱过你!”
越说越离谱了,沉洇看着他们一人一句“怎么会!”忍不住插足将话题引入正轨。
“你为何会被抓?”
“我碰到真凶了,真的怨气太深,我被他打伤。等我醒来就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那不是人,是吗?”沉洇又问。
“嗯,是山鬼。就是你们说的树妖。”
“那个传说中的树妖?”
“嗯。”
“你们只有抓到他,才能把我救出去,让真相大白。”
“可是只有三天时间了呀。”
“时间?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啊?”早黎被他的话弄的糊里糊涂。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这时沉洇已经按耐不住了,他必须知道确切的回答。
那人看着他静静等他问答,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
“你和华言什么关系?”
早黎不知道为何他会这样问,但看看那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作者有话说:懒病大发(눈_눈)
画的易烊千玺,不像勿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