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起来。”

“不要在外面,要是冻感冒就不好了。”


“嗯…”
江池柔扶起蓝湛,蓝湛一个反身抱住江池柔。

“柔柔最好了~”
江池柔拍了拍蓝湛的背,温柔地说:
“阿湛也最好了。”

“我们进去好不好,我们冷,你这样会感冒的。”

蓝湛拉着江池柔进去,不能让她感冒,房间暖,刚刚竟然在外面跟她说了那么多,要是生病了,自己会心疼。
“来,阿湛,坐下。”

蓝湛乖乖听江池柔地话,坐下了,江池柔把自己已经披暖和地斗篷披在他身上,先让他暖和下。
“我给你做醒酒汤。”

江池柔说完,准备走,被蓝湛拉住了。

“不要~”

“要柔柔…”
江池柔摸了摸他的头。
“要乖乖。”

“我一会就回来。”



“哼,不爱我了……”
江池柔见蓝湛这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爱你。”

“最爱你了。”


“那你是爱阿湛还是魏无羡。”

“我对你们都爱各不同。”


“不可以…”
蓝湛抱紧江池柔。


“只能爱我一个。”
“诶~阿湛,松开。”


“不要~”

“不松开了。”
“好啦,柔柔只爱阿湛一个,对羡羡他们的爱,很对你的爱不一样。”

“柔柔对阿湛是喜欢又是爱。”

“用语言无法形容。”

蓝湛听了很满意,才松开江池柔。
“坐下。”

“乖。”

蓝湛又乖乖坐下,江池柔看着样子,难道受了很大“委屈”?
“怎么了。”

江池柔蹲下同蓝湛说。

“魏婴坏。”

“要碰我抹额,我叫他滚。”
江池柔想着,能让他说滚这个字,那肯定很生气。
“没事~不生气。”

“柔柔也不生气。”


“我没有给他碰,抹额只能给你,只能你碰。”
说着,把抹额扯下来,塞给江池柔。

江池柔看着手里的抹额,笑了起来。
“对,只有我能碰,阿湛最好了。”

“已经很晚了,睡觉了好吗。”


“嗯。”
蓝湛江池柔拉到床上,将反压在床,亲吻着她。

“睡觉…”
“阿湛,你……”

江池柔怀疑他根本没有醉。
—☆—★隔天

“叔父连日奔波辛苦了,清谈会如何?”

“这次见到聂宗主,果然不出我们所料。”

“清河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这些人的脖颈上,同样也有红色的裂痕。”

“那他们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聂宗主也正在探查。”

“云深不知处可安好?”

“近日温氏众人倒是安分,只是,碧灵湖出现了水崇异化的事情。”

“仔细说来。”

“正要向叔父禀报此事。”
蓝曦臣说起了前两天的事情。

“前几日,我带了几名弟子去碧灵湖中除祟,发现了那湖中的水草木妖,皆出险了异化形成了水行渊,之前从未有过如此情。”

“当时魏公子便猜测这有可能和摄灵之事,有所关联。”
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