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想吓唬吓唬郭汾陽,如今见郭汾陽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跟闹着玩似的拿戒尺拍了人几下,郭汾陽一边躲一边求饶,把郭麒麟吃的死死的。
郭汾陽见郭麒麟消了气,赶紧顺杆子往上爬,认错讨饶,郭麒麟哼了一声,把戒尺扔回了抽屉里,郭汾陽松了口气,正要离开,却听到一声冷喝:“你刚才怎么跟老舅说话呢,你谁爷爷啊?要是让爸爸听见了非扇你不可。”
郭汾陽赶紧认错,再三保证以后不敢了,肯定去给老舅道歉,郭麒麟见人认错态度还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人离开了。
收拾完郭汾陽,郭麒麟又开始操心杨筱承的事情,他们家的孩子竟然还能遭遇打劫,简直太荒缪了。
两个小孩被教育完谁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几个大人却上心了,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以后孩子在学校都免不得麻烦。
次日,郭麒麟带着郭汾陽,张云雷、杨九郎带着杨筱承,卡着距离上课稍微晚一点的点前往学校,张云雷在跟班主郭麒麟报备过经过批准之后把德云社几个队里十几号没演出的一块叫了过来。
八点十分,学校门口陆续开来了十几辆车,让出学校大门,在学校大门两边停放整齐,不影响其他行人、车辆通过,郭麒麟拎着安迪从第一辆车下来,张云雷杨九郎带着杨筱承从对面走过来。
随后几个队没演出的前队长,还有没安排演出的几个货都陆续的从车上下来,秦霄贤那货开着个宾利把车停在最前头,下来的时候估计是没注意,“咣”一声就碰上了车顶,揉着头下来之后还踹了几下自己的车,滑稽的模样把一众人都给逗乐了,真是智商换一切啊,哈哈哈。
十几个大老爷们加一个小学生、一个初中生聚在一个小学门口,场面极度惹眼,索性这个点迟到的人不多,更多的目光来源于匆忙而过的路人,以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他们的学校保安。
“班主,师叔,师哥……”叫什么的都有,不过都是冲着郭麒麟叫的,郭麒麟一一点头回应,周九良跟张云雷关系比较亲点,一下车就过去叫师哥去了,被张云雷没好气的道: “没看见班主在这呢,先跟班主打招呼啊。”
周九良赶紧又冲着郭麒麟叫了声师哥,郭麒麟笑了笑应下,他都不在意这些,这些人里也就老舅最重规矩,跟老舅关系好的都知道,跟社里其他人玩闹什么的只要不太过分偶尔没大没小的也都没事,但是跟老舅一起,玩归玩,闹归闹,敢没规矩他都不用说话,冷着脸瞅你一眼你自己都不敢造次了。
互相打打招呼,寒暄几句,筱承被几个师叔轮番抱在怀里,张云雷跟几个师兄弟好久不见也挺想念的,这边打开了话匣子,一眼没瞅见筱承就不知道被谁抱着了,这边刚准备要进门,张云雷才发现筱承在烧饼怀里了,把烧饼逗的直乐,刚想过去让孩子自己下来走就被杨九郎提前发现拦了下来:“孩子懂事,让他们抱会吧,要不是你身体不方便,社里那些个小家伙你哪个不是眼巴巴的看着都想抱啊”
被杨九郎揭了老底的张云雷老脸一红,轻咳了一声,拽着郭麒麟往学校走去,安迪除了跟长辈打招呼,特别安静,一个字都没说。
一直处于戒备状态的保安终于站了出来,尽职尽责的孤身站在大门口,指着走在最前面的郭麒麟喝道:“干什么的干什么的,那么多人。”
郭麒麟乖乖的转头看了下在自己左后方的张云雷,有点小委屈的道:“为什么指我啊,看我长的好欺负嘛”
张云雷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拍了拍外甥的肩膀安慰道:“看你长的乖,走前面肯定是头,就捏你呗,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职责,给班主任打电话吧,今天是来解决事情的,不是来解决人的。”
虽然外甥不知道为什么越长越可爱了,但是舅舅还是挺满意的,光看着心情就能变好,能力也不差,有自己在他后面压着呢也没人敢造反,也不用自己处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日子过的还是很惬意的。
那边班主任接到电话之后赶紧下来接人,在保安将信将疑的情况下把人放了进去,郭麒麟带着杨九郎把老师忽悠到办公室,商量安迪休学跟筱承被欺负这件事。
那边安迪带着张云雷一行人来到班里,透过窗户指了指最后几排的几个学生,张云雷轻扣屋门,缓缓推开,在老师疑惑的目光中走了进去直奔安迪刚才指的那几个人,周九良,孟鹤堂,赶紧一块进去护着张云雷,生怕哪个小孩不小心伤了他。
“老师,别担心,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找事的,他,他,他……这几个我点到的,您可以给他们家长打电话,请他们家长有没有时间来解决一下问题。”张云雷停在几人旁边,斜靠着桌子,对着几人点了点。
老师哪见过这场面,赶紧掏手机给家长打电话,张云雷往外瞟了一眼,喊了声:“烧饼,带小橙子过来。”
烧饼听见声音抱着筱承就进屋了,筱承看见师父戏谑的盯着自己,有些紧张的抓了抓师叔的衣服,烧饼不客气的瞪了张云雷一眼,把筱承护怀里:“别吓唬小橙子,叫我们来干啥。”
张云雷无奈,多年的兄弟情,因为这么一个小家伙就没了,先解决正事要紧,指着刚才那几个学生问筱承:“小橙子,师父刚才点的几个是不是欺负你的,有没有点错和遗漏的?”
筱承窝在烧饼师叔怀里探着脖子瞅了瞅师父点的几个人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应了声“没有。”
筱承话音刚落,门外的十几号人就像触动了什么开关,都挤了进来,小心的不让自己碰到其他同学,十几号人给那几个学生围了起来,南哥一开口就是一种社会人的气质:“小子,不好好上学,我侄子的钱都敢惦记,不想混了是吧。”
秦霄贤大长腿直接往桌子上一坐,揉了揉坐那的学生的头发:“抖什么啊,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抖啊,今天踢钢板上了,知道害怕了?”
“我告诉你们,姆们小侄子上面几百个叔叔,你们要是谁敢动他一下,家都能给你们拆了信不信?”
几个学生一句话都不敢吭都快要吓哭了,老师在讲台上站着不知所措,终于一阵铃声把老师的魂都给救回来了,老师赶紧接起电话:“喂,对对对,在班里,好好好,您快来吧。”
能来一个对此时的局面也是一种好的发展,张云雷瞅了老师一眼,知道有家长来了,招呼了孟鹤堂出门“迎接”。
迎面走来一位大叔,有些微胖,边走边用手帕擦着汗,看得出来是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来的,张云雷退后一步,把交涉的任务交给了孟鹤堂,他有洁癖,这种事就交给其他人吧。
孟鹤堂几句话把那个家长怼的哑口无言,那位家长一句话都没插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