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浅?!”白浅心头一惊,这名字好像隔着遥远的洪荒袭来,喘不过气。白羽柒的笑容渐渐模糊,天旋地转,渐渐没入黑暗中。“唉~睡吧小浅,睡醒了,一切都明了了”白羽柒一声叹气,抬手化出玄晶冰棺,将白浅轻轻放入,随后化出一片凉席,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白浅视角)
黑暗袭来,再睁开眼时竟然身处昆仑虚山门前。“昆仑虚?!姑姑?姑姑!你在哪?”不知何时,身边布满迷雾“累世情缘,谁捡起,谁抛下,谁忘前尘,谁总牵挂。忆当时年华,谁点相思,谁种桃花。白浅,好好回忆吧!莫负有缘人!”这声音正是我在若水刚刚飞升上神时听到的古老的声音。“你是何人?”“待万事落地,你自会知晓”迷雾终散。
抬眼却见折颜捏诀将一个女子化作男儿身,向那位女子看去,竟然是.....自己!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竟然接近透明!!!我的元神离体了?在折颜面前晃来晃去,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一个踉跄。我竟然从我自己的身躯穿了过去!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那个古老的声音说了,那我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了。默默地把另一个自己称为带引号的“我”。只见“我”不解地看向折颜,他缓缓开口道:“小五,昆仑虚不收女弟子,从此以后你不再是狐帝幺女白浅,而是司音,是我路上捡回来的一只野狐狸,特地送来昆仑虚学艺的。”
这不正是那时折颜送我上昆仑虚时说的话吗?当时新奇万分竟把折颜这番话忽略了,将折颜腹诽一番,什么野狐狸,你才是一只野凤凰。
走到山门处,发现一少年立在那儿,了然:年少时的子阑,真是呆头呆脑啊!
突然,空中一道银光闪过,一柄扇子直直浮在“我”眼前,很快一众着白袍的年轻男子跑了过来,“我”看向折颜,他示意我接过扇子,在“我”握住扇子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惊,亦包括我。想起那时在东皇钟内时,浮现出的少时初上昆仑虚的画面,完全重合,缘起昆仑扇。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待我寻得如何回到冥界的机遇,我定要亲自告诉师父,白浅思慕墨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回过神来。
“师父。”师兄们纷纷行礼,墨渊走到我面前,微眯着眼细细打量着“我”。不禁泪目,痴痴的望向这七万年几乎未曾见过的俊颜。
“墨渊,别来无恙,又见面了。”折颜笑着与墨渊打招呼。
“别来无恙。”墨渊虽答了话,眼神却一直看向“我”,“我”讷讷地将扇子呈给他,他接过扇子后领着我们去了大殿。
“你叫什么?”大殿之内,“我”与抢着拜师的子阑一道跪坐在地,墨渊看着我们问道。
“上神,小仙名唤司音,因仰慕上神威名,特地不远万里前来拜师,望上神收我为徒。”“我”说着折颜事先教我的说辞。
“末学子阑。”听到这个名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向四周,好像并未有人听到我的笑声。莫非,他们既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说话?莫学子阑,莫学子阑,不要学子阑,当时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名字的寓意呢......
“今日你们两人同日来拜师,我若是同意了,那叫谁做师兄谁做师弟呢?”墨渊看着“我”与子阑,嘴角弯起微微弧度。“我”貌似赶紧传音告诉折颜“我”不想做师弟,可那时的我哪知做小师弟的惬意啊,师兄护,师父宠。美好的年少时光啊!
“折颜上神可有什么提议?”
“我们家这只野狐狸不太牢靠,还是让她做师弟吧。”听完折颜的话,“我”颓然地低下头。
“司音,你似乎很泄气?”墨渊带着浅浅笑意看着“我”。又一次看痴了,口水情不自禁的从嘴角流下,师父笑起来真好看啊
“不瞒上神,我在家里就是最小的,只因为我生的晚,怎么现在又成了最小的了?难道就因为我比他晚一步上山啊,我觉得太亏了。”
“那么为师将此扇赠你做法器,这样可公平了?”墨渊似乎被“我”的话逗笑了,再度轻勾嘴角,将扇子抛给我。师父的浅浅笑意似春风拂面,竟恍了我的眼眸。
“师父,这是你今日刚得的法器啊”“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师父竟然将扇子给了他”.........只听众师兄在身旁议论
“上神可不能骗人。”“我”接过扇子,眼珠转了几圈,今日可真是好运。
“我从不骗人。”墨渊正色道。
如此,完成了拜师仪式,与子阑一道拜入墨渊门下,“我”做了十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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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了,更文了,最近自己忙乎着自己的“联姻”,成天写流程,忘更文了,今天献上两更,先去吃饭,等会码第二更
作者1674字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