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的第二道天雷缓缓落下“轰隆隆”,失了群星的雷云,再一次发出了它的怒号。此时凡人之躯的白浅早就没有抵挡天雷的能力,没有任何准备的,直直受了天雷。鲜血喷出,灵台已一片混乱。
“小五/十七/素素”众人惊慌。
白浅启唇欲言,五脏六腑却像被搅碎了般疼,一个字也发不出。心想:看来我真的难逃此劫吗?看来.........
白浅抬头望向东皇钟,盘腿坐下。
(东皇钟内白浅主魂视角)
我是白浅,是司音。
一晃眼,七万年时光匆匆流逝,而我还在东皇钟里挣扎,我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不知道阿爹阿娘过得如何,不知道我那小侄女有没有出生......
看着眼前日益泯灭的红莲业火,我终是渐渐松了一口气——东皇钟关不了我多久了。
我时常会想起那日我在若水河畔祭钟时的场景,我早已打算好了——我分了几乎全部的魂魄,悄悄潜入了东皇钟。
我做了十足的准备,带着九天弱水,撞进了这灼热的红莲业火之中,我得意地开始我的灭火大计——只因我在若水大战之前翻看昆仑虚藏经阁典籍的时候看到了“东皇钟之火灭而祭者生”的记载。
红莲业火确实让我几欲崩溃,但是我一想到师父就有坚持了下来虽然我告诉师父别等,但师父他一定会等我回去的。
我小瞧了擎苍的本事,他竟在神魔大战之后将自己的命与东皇钟融为一体。
当年我祭钟,足足让这大火旺了七万年,此次大抵没个几万年我是出不去了。
我日夜不停的凝练那九天弱水,倒是让我越发娴熟起来,作为一只怕水的狐狸,我现下却是个玩水的高手,无奈地摇摇头,为了早日见到师父,我更加专心地灭火。
一万年过去了,大半的业火已被我熄灭大半,我感到自己的修为似乎也精进了不少。
东皇钟是我的执念,师傅亦是我的执念。
七万年已过,最近这东皇钟却是稳定了不少,可能是因为这业火快要熄了的缘故吧。
这一万年来,我都在回忆自己的过去,最大的收获便是看清了自己的感情。我不知师父对我有无男女之情,但想来那两万年的宠溺应该是有的。我十分期待与师父重聚,嘴角轻挑,倒像是个思春的姑娘。
如今,业火只剩下零星半点,我却感觉自己与那九天弱水已经合二为一一般,修为早已到了顶峰,想来出去便要接受那该死的雷劫吧。
我不断操纵着弱水,红莲业火那璀璨的火源已经显露在我的眼前,成功指日可待。整整七万年,我终是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东皇钟开始变大,操纵着早已没有业火的东皇钟逐渐把我放出去,我一听到天空中传来的隐约雷声。
突然,神念一动,若水河畔不知何时出现了这么多熟悉的气息,好像有阿爹阿娘,折颜,师兄,还有师父。更隐隐约约感受到了熟悉的微弱的一缕元神......
“莫非,这是我当年分出的一缕元神?”
作者终于,我来更文了
作者再不更就变成年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