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云莱是大一新生,律师专业。云莱“唉,爸妈也是的。”
云莱顿了顿脚步,还是走进了律师专业楼。
云莱“我大学学心理学吧,这样就能给自己看病了。”
云父“死丫头,主修律师,听爸爸的。
云莱“哦。”
——“嘿,大爷,你为什么不辅修心理学啊,这样有一天就可以给我看病了。
——我跟你讲一件事情,我有色盲,医生不建议我学心理学,但是你要相信大爷的心理学嗷!
——“你别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好不好。”
——“你的心态是真不青春。”
——“你别为了一个时停变成这样行不行”
——“以后后悔了你也要死抗着。”
——“放弃吧,他不值得”
云莱躺在寝室床上翻看手机,看着收藏里的每条语录,回首过往,她后悔了,眼泪存在了眼睑,滴进心田,引起一阵酸涩,这些年这里成了沃土,伸手括住自己充血发胀的眼眸。
睁眼望向窗外,已经入夜了,一年的暗恋,四个月的暖味,脑中不断回放他与别的女生的聊天记录。不曾想原来他在我这如此拘谨,想到自己那封寄出却被退回的信,“云小姐,收件人已搬离其居住址”叹了口气。
“叮咚“手机亮了,她拿起手机,用手挡着光,依稀从指缝间望见熟悉的电话号码176XXXXXXXX地点开信息框,只有简短的四个字,”我回来了”却充斥着云莱的大脑,他去服兵役了,他说既然考不上好大学不如去当兵。她输入着却又不断删除发出去的仅一句话:“喜欢你的是从前的我,既然回来了那就去找她吧。”
左黎bb:我之前写的是“喜欢你的是以前的我,你去找以前的我吧。”
静了静心神,云菜拂去心中的杂念,躺在了床上
“云莱,云菜,醒醒,报道要迟到了,快点呐!“夏朵喊着,云莱翻了个身,不情愿挣扎着起来,
云莱“头好疼啊。”
夏朵是云莱上铺的室友,是个自来熟,平常乍呼呼的。是个单纯的主儿。
夏朵拉着云莱的手在学校里奔跑,夏朵“到了,到了,终于赶上了。“
两人弯腰喘着,云莱拂去夏朵的手轻拭了下额头的汗,轻声地说云莱“进去吧。”
说着已经抬步走了进去。
夏朵“诶诶,莱儿,等等我嘛。”
听到这样的称呼云莱皱了下眉还是没说什么,放慢脚步任由夏朵挽上她的手臂。
“今天我们讲下军训事宜。明天开始军训……中午十二点训练完由班长带队到食堂……”云莱只记得最后一句“我们的教官姓时。”脑中开始浮现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会是他吗!“现在我们来选下班干部,自愿原则,那么从班长开始,有哪位同学毛遂自荐?“班内鸦雀无声,老班无奈的说到,“那就陆禹吧,站起来让大家都认识一下。”“到。”云莱循声望去,“真好看呐!”夏朵侧身在云莱耳边说了声,敏感的耳蜗突然受到刺激,云莱下意识侧过了身子,淡淡应了声,云莱“嗯。”
微卷的头发,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好像比他白一点,云莱惊觉又想到了他,暗叹一口气,陆陆续续许多职位都选完了,“下面是纪律委员,谁有信心”,老班环顾一周,云莱“老师,我。”
云莱落落大方的举起手。
“云莱?是吗”
“嗯”
排了座位后,没想到夏朵依然在云莱身边。云莱眼皮跳了跳,夏朵手肘撞了云莱一下,夏朵“啊,云莱,云大美女,你看嘛,我还是跟你在一起。”
她乍乍呼呼地招来许多视线,云莱连忙把她拽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