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的脚怎么样,好些了吗。要不要找巫医来看看。”苏和轻轻将李长清放在榻上。
“应该是扭到了,不打紧的,表哥,你在这里陪陪我可好。”李长清做作的说。
“长清啊,表哥还要去父汗哪里用晚饭呢,晚一些再来看你如何,”苏和说道,
“那好吧表哥,谢谢你抱我回来。”李长清羞涩的说。
苏和点点头便出去了。
“真是的,装的累死我了,赶紧下地活动活动。”李长清跳下榻活动了一下筋骨。
“郡主,您废了这么大的力气还是没有留住小可汗。”珍珠惋惜的说。
“无妨,我还有别的办法,你拿着这合欢香,去把表哥帐子里的檀香换掉。我自有办法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李长清补了补脸上的胭脂说。
“郡主,你没必要做这么大的牺牲呀。”珍珠说道,
“这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当阿诗勒部未来的可敦,一切都是值得的。你快些去,我要好生打扮打扮,”李长清恬不知耻的说。
“婢子遵命。”珍珠说完便拿着檀香出去了。
阿准正在外面给清歌炖着鹿肉汤。
“嗯,真香呀,看来我的手艺有长进嘛,等清歌回来就可以喝了,先给阿娜父汗送去吧。巴图你把这汤分别送到阿娜和父汗的帐子里,我也给你留了些,等你回来喝。”阿准说道。
“是,王子殿下,巴图领命,”巴图说完便带着汤匆匆离开了。
“这碗有鹿血的留着给清歌,等她回来好好补补,”阿准美滋滋地说,
“好香呀,阿准,你已经将这小鹿炖汤啦,不知道我有没有口福呢,”苏和突然出现。
“当然了王兄,我这就给你盛,”阿准说着就要为苏和盛汤。
“阿准,这里怎么还有一碗汤,还全都是鹿血不然我就喝这一碗吧,。”苏和说着就要拿起那碗鹿血汤。
“慢,王兄,这碗是给清歌留的,我还是再给王兄盛吧,”阿准说着就要附身盛汤。
“哦,原来是这样,那就辛苦你了,”苏和违心的说。
在阿准附身盛汤的间隙,苏和不知道把什么东西下进了清歌的汤里。
“王兄,给你。尝尝我的手艺。”阿准把汤递到苏和手中,
苏和接过汤一饮而尽:“阿准,手艺有长进嘛,不与你说了,长清的脚扭伤了,我要去看看她,先走了。”
苏和说完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小可汗,你在哪汤里下了些什么呀。”苏和的跟班子澜好奇地问。
“你想知道呀,好,我就告诉你,是龙涎香提纯后制得粉末,只要哪李清歌喝了那碗汤,她就的臣服在我的榻上,量她在有能耐也翻不出天去。”苏和得意地说。
“小可汗,你真是英明呀。”子澜拍起马屁来。
“那是自然,随我去河边沐浴,再回帐子换件衣服。”苏和美滋滋地说。
“是,小可汗。”子涵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待苏和沐浴完后便回帐子去换衣服了。
“这是什么味道,子澜,你今天给我帐里焚的檀香换了吗。”苏和问帐子外的子澜。
“小可汗,没有呀,属下今天没进过你的帐子呢。”子澜回答。
“罢了,还挺好闻的,只是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来,咋怎么热呀。”苏和说着说着居然把刚刚穿好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才过了半晌苏和就热的面红耳赤身体发烧脸憋的通红,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
此时李长清也掐准了时机来寻苏和,
“二郡主,您来了,小可汗在里面呢,”子澜见李长清来了毕恭毕敬的说,
“是,子澜,你服侍表哥辛苦了,拿去喝酒吧,我与表哥有要事相商,我若没有叫你你便不必还伺候了。”李长清将一袋银子放在了子澜手中。
“是,二郡主,属下告退,”子澜美滋滋的拿着李长清的赏钱买酒去了。
待子澜走后,李长清又急急忙忙的打发了珍珠,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苏和的帐子。
此时的苏和已经被合欢香折磨的意识模糊浑身湿透
“表哥,你怎么了,你无事吧。”李长清急忙将苏和搂进了怀里。
“清歌,清歌,我也喜欢你,你凭什么只能跟阿诗勒准哪个野狼崽子在一起,我也要你。”苏和闻到了李长清身上双井陈韵的香味竟把她当做了李清歌。
原来是李长清特地制了与清歌使用的同样的香粉。那是用沉香 丁香 郁金香 龙脑香四香而制将沉香和丁香共同削成极薄之片又混合郁金香的干花花瓣放入龙脑香溶液浸泡一个半时辰阴干方可制成。可见李长清为了让苏和上套下了不少功夫。
“表哥,表哥,我不是李清歌,我是长清呀。”李长清假意挣脱苏和。
“你就是清歌,连身上的香味都一般无二,你就依了我吧。”苏和将李长清扑到在地去亲吻她。
“不管你把我当作谁,我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李长清半推半就的从了苏和。
苏和将李长清抱到榻上,两人在榻上大汗淋漓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此时阿准正端着汤去清歌的帐中。清歌正一边吃着风干牛肉一边喝着桃花醉。
“清歌,你回来了,与我阿娜聊的可好呀。”阿准将汤放在了桌子上。
“很好呀,我给可敦讲了好多话本呢,可敦欢喜的不得了,我明天还要去呢,”清歌欢喜的说。
“好呀,你们二人相处的好我也欢喜,我炖了一下午的鹿肉汤,你来用些吧。”阿准舀起一羹汤就要送到清歌嘴边。
“我不喝了不喝了,我在可敦哪里喝过了,可敦前些日子伤了风寒还未痊愈呢,不能食鹿肉,我就把她的一大碗全都喝了,一点也喝不下了。”清歌连连摆手。
“哦?吃饱了,那怎么还能吃下风干牛肉呢,”阿准看着清歌问道。
“哎呀,风干肉又不占肚子。汤水什么的最撑人了。”清歌解释道。
“好,哪不喝汤就吃点鹿血吧,我亲自为你割的。”阿准可怜巴巴的看着清歌,
“那好吧,那我就吃一口。”清歌接过汤碗舀起一块鹿血。
阿准点点头,清歌瞅准时机将哪鹿血喂给了阿准。
“我要你用,你给我做甚。”阿准咽下鹿血问。
“哎呀,你就光顾着给我,你自己用了吗。”清歌瞪着阿准说。
“还不曾,剩的给巴图盈儿他们用了,我的那份被王兄用了。”阿准说。
“你看看,我就说你肯定没舍得喝,快喝吧我来喂你。”清歌舀起汤一勺一勺喂起阿准来。
不一会阿准就把一碗汤都喝光了。
“看,你还不是乖乖的喝了。”清歌得意地说,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清…清歌,你鬼…鬼主意太…太多了。”阿准支支吾吾的说不清话。
“喝了碗鹿血汤而已,你怎么想喝醉了一样,呀,脸怎么这样烫。”清歌摸了摸阿准的脸说。
“我也不知道啊,清歌,我好热,好热。”阿准说着竟动手解起衣扣来。
“啊?你不要在我这里脱衣服呀,你若是困了,就赶紧回你自己的帐子睡觉去。”清歌急忙遮住了眼睛说。
可阿准却突然昏迷了过去。
“阿准?阿诗勒准,你说话呀。”清歌看阿准没动静便用脚踹了踹阿准。
“真是奇怪,这鹿血汤还能喝醉人。”清歌坐到阿准身边自言自语道。
突然阿准醒了过来还把清歌摁到了身下。
“吓我一跳,阿诗勒准,你想干嘛。你别以为你装醉了我就不打你,这汤怎么能醉人。你别想蒙我。”清歌假装挥拳要打阿准。
还未等清歌动手,阿准自己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阿准,你这是做什么,”清歌一头雾水。
“清…清歌,快走,这汤是不醉人,但是应该是被下了药了,药性如此猛烈应是提纯了的龙涎香,我已经尽力的控制自己了,你快走,别让我对你做出什么无耻之事来。只有痛感能让我保持理智了,你快走。”阿准用手狠狠的锤地面。
“下药了,哪这人的目标是我呀,会是谁做的?”清歌站了起来。
“应……应是苏和做的,只有他碰过你这碗汤,幸…幸好是让我喝了,不然他会对你做什么我无法想象,好…好了,清歌,你别再说了,快走。”阿准用最后的理智说。
“我不走,我若走了,你不憋死也会把自己打死的,罢了,我李清歌豁出去了。来吧。”清歌说完便兴冲冲的走到了阿准身边。
“清歌,我不想逼迫你,”阿准说。
“什么逼迫,我是自愿的,你不是早就看过我的肌肤了吗?肌肤之亲,我若不嫁与你,也没人敢要我,别废话了。”清歌倒是干脆。
“李清歌,我阿诗勒准,此生…此生定不负你。我…”阿准话还未说完就被清歌吻上了唇。
灯光微亮,照的清歌格外迷人,阿准抱起清歌轻轻放到榻上。
“李清歌,你终于真正的属于我了。”阿准轻声说着,轻轻解开了清歌的衣衫。
二人终于真正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