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雅却对此却丝毫都不为所动,靠在副驾驶上缓缓闭上了眼。
嘴里淡淡说了一句。
南宫白琴既然,你不肯主动给我就算了。
就算安室不在乎他自己的安慰,但她在乎。
她不会让零置身危险之中,如果让他知道了那些事,按照他的性子,一定会闷头扎进去。
况且,就只是日后在调查方面,会麻烦一点而已,这对白雅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那张纸条,她有的是办法从他那里拿过来。
安室扫了眼旁边,正闭着眼养神的女孩。
安室透(降谷零)「无奈一笑」看来,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
南宫白琴「挑眉」我也是为你好。
安室透(降谷零)所以,你打算催眠我,然后将纸条拿回去吗?
安室能想到的,白雅使用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这个了。
白雅只是勾了勾唇角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安室透(降谷零)「无奈一笑」你就不怕我直接毁了它吗?
南宫白琴你不会。
安室透(降谷零)「皱眉」嗯?
南宫白琴毕竟,我从头到尾一直在帮你。
南宫白琴你没必要丧心病狂到,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安室透(降谷零)按照你这么说,我如果这么做了。
安室透(降谷零)我倒成了一个损人不利己的人了?
南宫白琴开个玩笑而已。
安室透(降谷零)是吗?
白雅往窗边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南宫白琴我困了,没事别吵我。
安室透(降谷零)「无奈一笑」
等车内安静一段时间后,白雅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南宫白琴当然…… 有事也别找我。
安室透(降谷零)「唇角上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比较可爱啊…… )
自从小雅和他摊牌之后,女孩就变得越发的目中无人了。
翌日一大早,因为昨天耗费了太多的精力,所以难得睡得这么死。
她本想好好的补个觉,只是没想到一大早酒店房间的门铃就被人给按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急促的铃声在室内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把正在补眠的女孩弄得火气上扬。
一个翻身下床,蹬蹬蹬地,使劲往外走,怒气都体现在她一声又一声的蹬脚上。
南宫白琴「开门」谁啊!
当小雅将半闭的眼睛睁开时,看到的就是一张黑透了的脸。
南宫白琴「汗」哥,哥哥……
南宫逸「皱眉」
南宫逸完全都等不及小雅说什么,一个弯腰就将他抱了起来。
南宫白琴……
南宫白琴你怎么过来了呀?
南宫逸你说呢?
南宫逸这几天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
南宫逸你以为你特意甩开了我的人,我就不会知道了?
南宫白琴「讪笑」哥哥,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嘛……
言下之意,她并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南宫逸没有回答,只是利落的将酒店的房门给关上了,同时抱着还穿着睡衣的小雅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小雅见此,连忙扯住南宫逸的衣领。
南宫白琴等等!
南宫白琴哥哥,你就这么带我走,其他人不知道的话,会担心的。
南宫逸哼…… 你说的那个其他人,是指安室透吗?
南宫白琴……
南宫白琴哥哥,我说的是其他所有人,像是小兰……
南宫逸我会让人打电话给告知他们。
南宫白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