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中人抱上车,阿华心领神会驱车前往覃耀住处。
一路上徐嘉雯依在他怀中熟睡,覃耀轻轻摘掉皮衣披在她身上,凝视她潮红脸颊,心中懊悔不已,一时冲动却让眼前人醚仃大醉,手臂稍稍收力,俯身在她额头留下一枚深深烙印。
深夜静谧,睡房窗扇未闭,乳白色窗纱飘零在月色前、摇曳生姿,床上人酣睡的眉宇间略带忧伤。
“...水…我想喝水...”呢喃轻语拖回他沉重思绪。迷蒙中逐渐清醒,当看到拿着水杯坐在身旁之人,她下意识揉揉眼睛,随后抬起双眼似有话要说,覃耀将她扶靠在床头递过手中温水
头晕目眩,舌头打结她吃力拼凑言语,“为何将我拖来你家...?”
“你醉成那副样子确定可以回去...?”
她顿时委屈至极,泪眼婆娑,“我醉成什么样子还不是你逼的...覃耀,你究竟要折磨到我何时,我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生活...你到底想怎样...?”擦去眼中湿润,她偏过头:“周学长即将到英国念书,临走之前约几个同学聚一聚,这种干醋也值得你喝...?”
随手将人揽进怀中,他轻声道:“妳上次讲想到英国念书,是因为他...?”
“.........”
他沉一副面孔道,“鹿港没有名校?我不希望你出国念书.....”
“覃耀,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徐嘉雯质问,才坐起身又被重新拉回温暖怀中,她怒目相视。
他默然失神,“阿雯,别这样...我不想每次见你都同你势如水火...你答应我乖乖留在鹿港读书,读哪所都没问题...我供你,不愿住宿也没问题,买一处大屋给你,再配司机接送,妳便是我的千金小姐...没人再看低妳...”
徐嘉雯低哼,“——然后呢?给你做情人?情妇?还是什么...?覃耀我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一边读书一边给你做娼妇...!”
“我对你怎样,你心里不清楚?”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似在妥协:“阿雯,我对妳情动、只对你,你嫌我身份见不得光...我已经再做正当生意,而且将来会越做越大,你不需要担心这些.....”
徐嘉雯侧目而视,眼神稍显不屑,“呵呵,你当我三岁孩童,你做正当生意不是为掩人耳目?你敢拍胸脯讲你问心无愧?”
“我手上尽管再脏,也染指不到妳...”他道。
徐嘉雯顿觉无力适从,靠在他温暖怀抱中轻叹,“——覃耀,当初我若在大夏湾巷口抽身离开,你会不会被那波凶神恶煞斬死街头?”
覃耀不答,只专注看着他此时绝美脸庞...
她再叹一声,“算了,何必讲那些没用功...”
“你父亲是不是叫徐广晟?”覃耀扭转话题
徐嘉雯惊诧大脑开始急速运转
“——我阿妈讲他在大马坐牢,刚好你也从大马回来.....别同我讲你认识我阿爸...?”
覃耀点头,“他还两年刑期,我那时脾气火爆,经常在监区惹事..”他欲言又止似在回忆往事,“有次在浴室,一个华裔佬趁我不备举起削尖牙刷朝我脖子猛刺,还好你阿爸反应快,手臂替我挡开...不然...”
徐嘉雯狐疑,“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他家女的?”
他道,“上次在警局,送妳们回家路上...提及时我便知晓...曾经晟哥同我讲过妳们的事...”
徐嘉雯忽然间垂眸,“——他还好吗?”
“蹲大狱能好到哪里?他这些年淡泊许多,想必出来之后不会再踏上这条路。”
徐嘉雯忽然起身扯住他手臂诉求道,“...我想趁开学之前去大马见他一面,你可不可以...”
“——想让我带你去大马见他?”
徐嘉雯点头
覃耀犹豫,“同你讲便知道结果...不过,你要先想清楚!”
“我已经打定主意,只要你肯...”她坚定道。
覃耀轻抚她额头,“明天定飞机票...后天动身!”
徐嘉雯露出一抹难得笑容...
覃耀勾唇,“我对妳有求必应,妳是不是应该回报我少许...?”未等她做出反应,以探进她唇齿之间享受舌尖的纠缠,出乎意料,她没有抵抗。
覃耀一手手握住她赢弱腰身,一手滑过大腿根抵在她私密处.徐嘉雯恐怖,伸手上前阻挠。
“——你不要得寸进尺!”
“现在知道怕了...?”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的细滑,将唇角紧贴在她耳畔,他带着难以压抑的情欲缓缓道,“阿雯,等到明年好不好?等到你十八岁那天,做我女人...”
她勉强扯扯嘴角,疑惑眼神与他相睇而视,“覃耀,打认识你,平淡的生活便一去不返,你就是我的克星,煞星。”
“不要转移话题,妳答不答应?”他再次询问
“我不答应!”
“那就现在!”覃耀反手将她按在床上,欲褪去她身上衫裙,徐嘉雯瞬间吓到尖叫,“我答应...就明年,等到我十八岁,你快些停手!”
覃耀痴望身下花容失色的娇俏可人,在她粉嫩小脸上清琢一下,“——阿雯,无论你今天所讲是真或是假,我依然十分期待!”
徐嘉雯以退为进,不敢再将他惹毛.饮酒过度的滋味不好过,晕晕沉沉间胃里翻江倒海,在萌生回家冲动,坐起身便开始天花板打转,只得呐呐窝在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