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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虫追踪

入青云:烬栀

纪伯宰送沐齐柏出门折返时,明栀已穿好墨色披风,静立在房中等他。

可她本就无灵脉,任凭他查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眼看纪伯宰举着灵力的手越抬越高,即将落在她头顶,明栀忽然瞥见一只小飞虫嗡嗡飞来,恰好停在他那只手的手背上。

她心下一沉,立刻借着惊慌的姿态扑上前,双手紧紧搂住纪伯宰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眼底满是刻意流露的恐惧。

明栀大人!有虫子!

她声音里的颤意,像羽毛扫过他颈侧,纪伯宰却偏要戳破这层假相,语气里的讥诮裹着冷意。

纪伯宰自然也看到了那只飞虫,掌心的淡蓝色灵力瞬间消散,他抬手精准捏住那只飞虫,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

纪伯宰无归海的女主人,还会被一只虫子吓成这样?”

飞虫化作细粉落在青砖上,簌簌声成了短暂的留白。明栀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扫过他皮肤时,带着刻意装出的娇软。

明栀多谢大人~

纪伯宰的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内间床榻上,语气淡得像结了层薄冰。

纪伯宰这么晚了,你在我床上做什么?

明栀无归海的女主人怎么就不能去你床上了?

她话音刚落,纪伯宰已环住她往榻边走,手臂的力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腹甚至能隐约摸到她披风下衣料的纹理,那触感像无声的警告。

明栀心里警铃大作,指尖悄悄蜷起,却只能维持着搂颈的姿态——待他在榻边坐下,她便顺着力道落在他腿上,膝盖不经意蹭到他衣摆时,两人都没动,只任这短暂的触碰在空气里烧出一点热意。

鼻尖几乎相抵的距离里,她能看清他眼底未散的冷光,他也能捕捉到她嘴角极淡的、不服输的弧度。

纪伯宰先动了。指腹看似温柔地擦过她脸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暖意,指尖却已暗运灵力——那股淡蓝色的气流像极了暗处游走的探针,顺着她的皮肤纹路往经脉里钻,一寸寸、一丝丝,仔细查探着灵脉的痕迹。

明栀怎会不知他的心思?她必须抢回主动权!

借着他抬手的力道,身体突然往后一沉,又猛地翻身,膝盖稳稳撑在他身侧的榻面,将他半压在身下——动作快得让纪伯宰指尖的灵力都顿了顿,淡蓝色的微光在她脸颊旁晃了晃,便弱了几分。

明栀大人,今夜我特意在此等你,就是想和你说,我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裹着刻意放软的调子,手却已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指腹划过腰间玉带时,故意放慢了速度,指尖轻轻蹭过玉扣,像是在撒娇般磨蹭。

可还没等她再往下探,纪伯宰忽然翻身,将她反压在榻上,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双手被他牢牢举过头顶,腕间传来他掌心的力道。

纪伯宰似乎也意识到这姿势太过逼近,压着她手腕的力道刚松了松,想起身拉开距离,明栀却突然伸手,指尖勾住他的衣襟,将他拽得顿在原地。

纪伯宰连忙撑着手臂稳住身体,避免压到她,明栀却借着这间隙,双手飞快摸向他的腰间——手指看似慌乱地在玉带旁摸索,像是急着解开他的衣扣,实则指尖精准地掠过每一处暗袋、衣缝,指腹每一次按压都带着试探,一寸寸排查着黄粱梦的踪迹。

可指尖触到的只有光滑的丝绸,以及玉带下硬挺的腰腹线条,没有丝毫异状,连一点藏物的凸起都没有。

明栀指尖还停在半空,就被纪伯宰攥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却比刚才更紧,语气里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急促。

纪伯宰你别再动了。

明栀愣了愣,还没理清他突然转变的态度,纪伯宰已撑着榻沿起身,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衣裙时,眉头微蹙。

纪伯宰这身衣服我不喜欢,以后别再穿了。

她跟着坐起身,没来得及追问,纪伯宰已伸手扯过一旁的锦被,兜头将她蒙住,被子里满是他身上的冷香。

明栀手忙脚乱地掀开锦被时,房内只剩烛火在微风里轻轻晃动——纪伯宰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后,连门轴转动的细碎声响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在此停留过。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月白色裙,指尖捻着裙摆的褶皱,满心都是疑惑:不过是清凉些的衣裙,怎么就不喜欢了?

正思忖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青黛从屋顶跃下,落地时已化作人形。

她先瞥了眼明栀,随即蹲下身盯着地上的虫粉,语气里满是可惜。

青黛域虫百年难遇,培养起来更是耗费心力,本可破除结界、精准定位目标,沐齐柏肯定是想靠它找黄粱梦,可惜就这么被纪伯宰捏成了粉。

明栀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淡笑,缓缓摊开掌心——一只通体泛着微光的域虫正静静趴在她的手心里,翅膀轻颤。

明栀没关系,还有一只呢~

方才瞥见飞虫时,她便注意到了两只,趁扑向纪伯宰的慌乱劲儿,悄悄将另一只拢进了衣袖,才没被发现。

明栀接下来,就靠你了。

青黛眼中立刻亮起光,指尖凝起一缕浅绿色灵力,缓缓探向那只域虫。

灵力绕着虫身流转两圈,便切断了它与原主的联系,转而缠上明栀的手腕——自此,这只域虫便只听命于她一人。

不久后,荀婆婆荀婆婆传令明意做好准备,因寿华泮宫即将为下届青云大会遴选斗者,纪伯宰吩咐了,让明栀随行,特意让她来教习明栀学会慕星城的礼仪规矩。

青黛躲在屋内,待荀婆婆走后才能出来。

青黛这摆明了是要试探你,你要是露馅了,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明意却指尖捻起一缕发丝绕了绕,脸上满是自信。

明栀就是因为他们故意要试探我,所以我更要去啊!蜮虫已经放出去了,很快黄粱梦就能会找到了。

荀婆婆第一次教明栀礼仪时,话里话外都在探她的底,聊到青云大会的章程时,更是刻意抛出几个生僻细节。可这些内容明栀早烂熟于心,几乎是脱口而出,连往届斗者的对阵规矩、泮宫的席位排布都说得分毫不差——这反应,反倒让荀婆婆眼神一凝,疑心更重了。

两人正僵着,恰逢纪伯宰在隔壁书房独处。明栀心里有了主意,故意在回应时装作漫不经心,甚至故意说错一个礼仪细节,惹得荀婆婆动了气。

在屋内的纪伯宰听到她们吵架,便出来问她们因何而大吵。

荀婆婆老身考明栀几个青云大会的问题,却发现她对青云大会的章程太过烂熟于心,远超寻常仙子。老身以为明栀仙子的身份非常可疑,请主上明察!

明栀不等纪伯宰开口,先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意。

明栀大人,连你也不信我吗?

纪伯宰却没接她的话,反而顺势问起了她的身世,语气平淡却字字戳点。

纪伯宰荀婆婆这话,倒让我也想起一桩事。寒暑之水在极星渊和尧光山边缘,那里的人多是采药仙侍,日夜采药,极为困难。你说你家境贫寒,可瞧着却像养尊处优的模样。青云大会虽是六境盛事,寻常仙子就算听过,也未必能说得这般细致,你又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

说着,他伸手抓住明栀的手腕,轻轻一翻将她的手心摊开——那掌心白白嫩嫩,没有半点做过粗活的薄茧,连纹路都透着细腻。

明栀的眼泪像是早等着这一刻,纪伯宰的话还没说完,两行泪已顺着脸颊往下落。

她猛地挣开纪伯宰的手,转过身去抹眼泪,声音哽咽却清晰,学的正是那日纪伯宰对沐齐柏诉往事的模样。

明栀大人可知,我阿爹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有三百六十日都在山里采药?他那双手,又黑又糙,满是裂口和药汁的痕迹,我怎么洗都洗不净。我从小就盼着他能用那双手抱我,可他总说手上有刺,怕扎着我。我娘靠做绣品补贴家用,几十年了,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却从不让我碰针线,说女孩子家的手要细。他们就是这样,自己吃苦受累,把我护得好好的,才让我成了大人眼里‘养尊处优’的样子……

这番话情真意切,连一旁的荀婆婆都红了眼眶,脸上的严厉渐渐变成了不忍。

明栀又转过身,泪汪汪地看着纪伯宰,声音带着哭腔。

明栀他们在世的时候我就没有好好孝敬他们,所以我才为了大人把青云大会摸得比谁都透,因为我不想再留遗憾了,因为大人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多了解大人一点,我有错吗?

纪伯宰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背过手,丢下一句“你们继续吧”,便转身进了书房。

明栀望着他的背影,这招“以退为进,借情破疑”,是她当年在花月夜对付难缠客人时学的,今日用在纪伯宰身上,果然管用。

对于一个被辜负真心的人,他不得愧疚死?

学礼仪的日子倒比明意想的更难些。

荀婆婆握着她的手腕教行跪拜礼,指腹按在她手背的力道都带着审视。

荀婆婆慕星城贵女行礼时,腰都要折得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不失风骨。

明栀想起父母早逝的旧事,眼里便凝着泪,屈膝时肩膀微微发颤,惹得荀婆婆到了嘴边的苛责又咽了回去。

她有时又会缠着荀婆婆问些神都趣闻,语气软得像浸了蜜,连纪伯宰路过时,见她这副模样,眼底都多了几分怜惜。

夜半时分,明意忽觉外界异动,疾步而出,只见庭院中残枝败叶满地,萧索凄清,似有肃杀之气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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