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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温思俨听到闹钟响后,揉了揉脸,坐了起来,她伸出手把闹钟关掉。下床拉开窗帘,阳光争先恐后的冲进卧室,她感觉有点刺眼,摇了摇头。走进了洗手间。
“阿俨?你哥哥提前回来了,一会你快点洗漱穿戴好,你爸去商场买礼品,你和我去接机。”温母敲了敲门开口道
温思俨含着泡沫模糊不清的答了句“好”心里想着,哥哥回来了?怎么这么快?他知道那件事吗?她洗漱完毕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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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温思俨挽着温母,轻声问到:“妈,哥哥怎么这么快到了,公司处理好了吗?”
温母笑着拍了拍温思俨的手:“怎么?你还不相信你哥哥了?本来善后工作就不多,再加上他这两天几乎没合眼的工作。自然就好了。”
“他怎么不好好休息,不拿身体当回事?”温思俨皱眉说
“还不是想快点回来见你嘛!算算日子,你和你哥都5年没见了吧。”
“可是……”
“好啦!别可是了!昨天晚上我已经教训过 他了!回来你要是再训他,你哥该多难过呀。”
温母捏了捏温思俨手臂上了软肉说
温思俨无奈地叹了口气
温母看着远处走来的一大票人,发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向温思俨说:“你哥来了,我们走吧。”然后挽着思俨向前走去。

温思齐也是看到了两位的身影,他扭头对助理说:“Chen,你先走吧。东西给我就行。”Chen点了点头说:“好的先生。”便把东西给他,欠了欠身说:“如果有问题,请随时打我电话。”温思齐点头,便快步向母女俩走去。
温思齐走近笑着对温母说:“妈!”
温母微笑看他:“嗯,回来了。”
然后温思齐笑开颜张开手臂,然后一把抱住温思俨:“好久不见,这几年过的好吗?有想我吗?在学校里有没有人欺负你?边家那小子有保护你吗?”
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砸的温思俨晕头转向,眼里带了些笑意,耐心回答着:“我很好,没有人欺负我,我也很想你,”顿了顿说“伯贤也对我很好。”
温思齐皱眉:“怎么能叫他伯贤!叫那么亲密怎么可以!不过看样子,他把你保护的很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追究他了。”
温思俨语气中不自觉带了笑声:“嗯,好好好,那哥哥我们去看爷爷吧。
---------边伯贤视角-------
晴朗的早晨。酒吧还没开业,服务员有的在擦拭杯具,有的在摆弄桌椅。
忽然“啊”包厢内穿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服务员们怔愣了一下,便当做没事人一样做自己的工作了。
包厢内
“疼疼疼!边伯贤你不能下手轻点吗!怎么这么粗暴呀!我这么好看的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我也不知道温思俨就在你旁边呀,我要是知道我敢这么说吗。”朴灿烈揉着耳朵,委委屈屈的说

边伯贤冷哼一声:“疼?粗暴?我看你还是没试到疼!”说着要站起来

朴灿烈吓得立马躲到吴世勋身后。
吴世勋拦住边伯贤,笑成月牙眼:“好了!朴憨憨说话憨你又不是不知道,温思俨不也没怎么着嘛。”
边伯贤捏了捏眉心:“朴灿烈说话的时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了,就再也没正眼看我。她肯定对我印象不好了!”
朴灿烈嘴欠了句:“温思俨什么时候对你印象好过,你…”看着边伯贤越来越黑的脸色,索性闭了麦
吴世勋“啧”了声:“你和温思俨起码青梅竹马这么些年,别老疑神疑鬼行吗。再说,你难道没想过也许温思俨是吃醋了吗?”
边伯贤摇摇头:“也不是没想过,可这种想法出现一秒,我就pass了,不可能的。”
吴世勋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拍拍边伯贤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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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大院。
这是温爷爷的住处,温爷爷年轻时是一代将军,从政几十年,受无数人尊敬,原本想让孩子当兵,结果没想到自己的孩子却选择了从商,这事使得很多政界人士都想不通。
温爷爷倒没觉得有什么,孩子做事全凭心情,在没后台的领域闯荡一片天地,也是在磨炼了。
温爷爷想着今天孙子孙女全都要来,开心的哼着戏曲,照着镜子说:“哎,张管,你看看我这头发是不是要再喷点发胶,我感觉没定形。”
张管笑着说:“不用了。老爷今天打扮地很好看。一会少爷小姐就要到了,你看要不要再过一遍饭菜?”
温爷爷点了点头说:“嗯,再过一遍吧。一定要准备好。”吩咐完。温爷爷继续开心地照镜子。
另一边,温思俨她们已经到了温家大院门口了。管家出来迎接向温父说,“先生好,老爷在客厅等候四位多时了!请把礼品给我,随我一同进去吧。”
温父点了点头把东西给他,温母温柔地笑着:“辛苦张管了!”
管家微笑着:“应该的,请各位随我一同前往吧。”温思俨温思齐朝着管家点头便走了进去。
一进大厅,偌大的房子里,仆人都恭敬地鞠躬。温爷爷整理了下着装,笑着说:“你们可算来了!来来来,坐坐坐”
温爷爷拉着温思俨的手:“阿呀!思俨怎么越来越瘦了!当初叫你来和我一起住,你还不乐意。哎呦呦,可心疼死我了。”温思俨微笑点头:“爷爷,我没瘦,我感觉我都胖了许多呢!再说,不来您这住,不是因为您这离学校远嘛,我都这么大了,一个人可以的。”
温爷爷无奈地点了下温思俨的额头:“你呀!”然后看向其他三人:“说说吧,你们怎么如今回来了。”他是不介意孩子们从商,但他很介意孩子们在海外工作,离那么远,想见一面都见不到,自然是没好气的。
温父看了眼温母,然后说:“我们打算回国发展了,阿俨一个人在这我也不放心,再说回国还能陪陪您。”
温爷爷眼睛一亮,雀跃地说:“真的假的?”随后觉得似乎不太稳重:“咳,回国发展是必须的。国内行情也不差,既然回来了就安安分分陪陪家人。这么多年阿俨你们没好好关心,一定要给我补回来,不能让阿俨受委屈。”
温思齐笑了笑,温润如玉地说:“自然是要好好陪她,不仅要陪她,还要多陪陪爷爷您呢。”
温爷爷舒缓了眉头,然后又没好气地说:“当初上大学,你非要去国外上。那个时候就不能在国内上嘛!和你妹妹有个照应,也能多陪我几年。还是我们阿俨好,选择在国内上学,还会经常来陪陪我这老头子。”
温思齐无奈地看了眼温思俨,温思俨轻笑:“好了爷爷,好不容易能全家人见个面,就别说这些话了,聊聊别的吧。”
温爷爷点头笑眯眯地看着温思俨:“好好,都听我们阿俨的。”
接着,温父,温思齐就和温爷爷聊起了新闻,从政局到市场行情,都聊了个遍。温母去厨房帮忙了。
温思俨自觉没趣,便悄悄离开到后花园了。
她看着院子里大片的桔梗花,苦笑一声,这是她前年种的,是那个人最喜欢的花啊!她冷冷地看着这些花。向仆人们说:“剪了吧,把桔梗花移除,换成蓝色鸢尾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蓝色鸢尾---易碎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