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玖站在门口与边先生告别,一副娇羞的模样,有人爱演有人爱看。
边伯贤到家之后看到了一个他称为父亲的男人坐在他的沙发上,旁边还有一个他称为母亲的女人,他上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叫了一声父亲母亲晚上好啊,如果你不知道边家的周边八卦,你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家十分亲近的家人。
这是一个戏子上位的故事。
边伯贤很小的时候,他的爸爸带回来了一个女人,从那之后,他的母亲好像越来越憔悴,他天真以为是母亲太爱父亲,却不知慢性的毒药缠上了母亲的五脏六腑,慢性的毒药,平静的戏子,看戏的男人,虚伪的一家,他的母亲也许是受不了了燕窝的香甜,所以倒头就睡再也没醒过。
“伯贤今天回来的很早啊,玩的好吗?”这是那个坐在男人身边的女人说的。
但那个父亲好像只给了一个带着厌恶的眼神。
“当然玩得好啊,我们几个人啊,每天也不用面对什么争取家产的勾心斗角,就吃喝玩乐就好了,每天都玩的很尽兴啊”
女人鲜红的嘴唇笑出来声音“伯贤啊,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明明是那么不合时宜的言语,但在这个气氛怪异的空间里,也显得不那么不合时宜了。
“边伯贤今天来不和你啰嗦,你现在是掌权人,要知道你不只是边伯贤,你还是边先生!你代表着边家的形象!不要只知道吃喝玩乐!”
“那是当然的了,我伟大的父亲您给我这么好的基因,我自然要用在正道上了。”
气氛越来越诡异,就像一条快要断掉的线,只要再来一句话这根线都可能会崩掉。
“好了好了伯贤,妈妈和你爸爸这几天要离开上海滩几天,这次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嘛,谁知道你的脾气还是没变呢。”
“妈妈啊,我的脾气一直都很温和的吧。”
“那是当然的了。”
快要断掉了的线打了个结,是因为绕的太多了吗?我认为是的。
“妈妈,您这么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而赶过来,我真是感动的不行了呢。”
“边伯贤!你最好知道你应该怎么说话,怎么做事。”
语罢,一男一女便往外走,直到走出大门屋内的人才收回视线。
边伯贤缓步走到二楼,打开一个房间,是卧室。
他躺了下去,闭上眼睛,看到一个慈祥的笑容,模糊不清,但他知道这是他的母亲,他的生母,有母亲的记忆是伯贤到现在为止内心唯一纯洁的地方,虽然记忆少的可怜,但也是黑暗中的光源了。
他的脑子里好像出现了除了他母亲之外的人,也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旗袍的女人,长的妖冶的女人,藏着小心思的女人。
他的棋局部署的越来越缜密了,棋子也都要开始进局了,但是出了点微不足道的意外,脑子里有了不该有的画面。
放心吧,琼玖你的局我会乖乖进去的,但请你也要在棋盘上听话一点哦。
一场局已经拉响了前奏,准备好入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