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如果

时真看着坐在对面的梧言，用吸管胡乱搅着眼前的饮料。

梧言看了看四周，小小的咖啡厅内，虽仅有他和时真二人，却也显得有些拥挤。

时真握紧左手，掌中的核心幻力似乎已扎根在血肉中，与他合为一体。

他知道自己现在拥有的能力远高于夜神月的“死亡笔记”。

愿燃告诉过自己，有了核心幻力，自己的愿望不像其他幻灵那样有许多限制，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让一个死人复活，无需在意那愿望是否现实。

梧言看着时真，并不打算认真作答，却也仔细思考了一番。

时真听罢只是笑了笑，他喜欢梧言的这种间歇性坦率，在他面前有时连读心的幻力都省了。

时真继续搅着面前的饮料，直到那淡绿混浊的液体在杯中不安地逃窜到桌子上，他才心满意足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那早已半凉不热的抹茶拿铁。

梧言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听着时真对自己的答案做了评价，自己却不知道时真的想法。

时真拿起面巾纸擦了擦原本也没沾上任何东西的嘴角，觉得梧言说的话就像是数日以来缠绕在耳边听不真切的言语突然明朗化了。

未等时真说完，梧言就打断了他。

时真听罢略微愣了一下，又继续抿了一口眼前的抹茶拿铁。

时真冷静地接过梧言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时真刻意强调着，仿佛刚刚那些话真的只是自己的假设。

时真只是笑了笑，也没心思再喝他的抹茶拿铁。

如果有不需要义务的权利呢？如果有不需要付出代价的自由呢？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得到满足呢？时真反复问着自己。

回家途中，时真想起自己一直没有告诉凌若愿燃幻力达到实体化便可从自己身上脱离的事。

梧言看时真又开始发愣，不耐烦之余又不得不担心。

时真没仔细想就直接说出这句话。

梧言歪着头一脸疑惑。

时真正思考着怎么把这部分圆过去，愿燃便提醒他，只要说是聊天群组里说的就好。

时真有些紧张地说着，梧言仍是不信任。

时真摇了摇头，甩下一句

梧言见他似乎有些委屈，也只好匆匆忙忙地信了，回头就告诉了凌若。

凌若听他和长老说的一样，也只是半信半疑。

梧言脱下外套，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凌若已经开始有些紧张。

梧言毫无顾忌地说着，凌若一时紧张便跑到房间把门反锁了。

梧言见凌若这个反应，开始考虑自己刚刚那句话的可行性。

梧言回想到凌若在愿燃和时真关上幻域大门说悄悄话的时候马上把他们推出去，愿燃又说自己和时真可能会把核心幻力吸干之类的话。

如果自己再去一次幻域的话……

然而梧言却并不敢多想，只把自己手头的游戏玩通关了便开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