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九郎哥帮我挂了号,到医生那里医生说估计骨头伤到了让我们去拍片。等片子拿下来之后,医生说右手有点骨裂但还好,打个石膏慢慢养就行了。因为他们两个都算公众人物,所以我打完石膏拿了消炎药,就走了。
到车上后,九郎哥说:“去吃点啥吧,我也饿了。”
张老师说:“去吃点清淡的吧,找个地方喝粥,对了打包带回去。”
车开了一会儿,九郎哥就下车去买东西了,就剩我跟张老师两个人在车上坐着。我看着张老师有点低沉,其实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举着右手的石膏对他说:“张老师,你看白白胖胖的可爱吗?”“很疼吧?我…”张老师看着我说,我又回答:“不怪你,真的!我还给你带来麻烦了,是我自己手没有脑袋快。”
九郎哥没过一会儿就大包小包的提着菜回来了,还说若若姐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在家吃饭。
九郎:“我就没弄明白,那个门缝你手是怎么卡进去的?这会儿想想我就想笑,那个门缝儿我们都伸不进去。”
我:“我手小啊,我当时就顺手扣进去了。”
张老师拿着我的手和他的手比了一下说:“九郎你别说她手是真的小,跟个小孩子一样,比我小一个指节。”
我:“略略略,手小怎么了,我还不是长得高。”
张老师:“是是是,你长得高。”
没一会儿就到了,进去的时候,若若姐已经在家里面了。坐在沙发上,吃着草莓。我很吃惊,显然张老师比我更吃惊,接着说:“杨九郎,你媳妇儿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九郎哥:“这不之前你给我了一套嘛,我怕给你弄丢了,一直都锁着的,可能刚刚她过来的时候拿了的。”
若若:“你当我不知道是吧,你也有我们家的钥匙呀!”
我:“吖!你们都这么刺激的吗?”
三个人同时回我:“去你的吧!”
我无奈撇撇嘴说:“吃饭吧,我要饿死了。”
张老师和九郎哥就去桌子上摆菜,我就和若若姐坐在沙发上吃草莓,虽然小拇指有石膏但是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发挥。
若若:“小妞儿,你手怎么了?还有石膏。”
我:“今天儿不是去三庆嘛,右手没注意被门夹了,就这样了。”
若若:“张云雷,你怎么照顾人家的呀!”
九郎:“媳妇儿,颜颜的手就是张云雷夹的。”
若若:“我去,你是恢复的差不多啦吧,劲儿这么大。”
张老师一直没说话,默默把菜摆完了才说:“过来吃饭吧。”
桌上,我试着拿了筷子但是因为打了石膏,小拇指不能弯,夹不起来菜,所以我就呆呆望着。
直到碗里面出现了一把勺子,张老师给我拿了个勺子放在我碗里,还给我夹菜,因为勺子不好夹菜。
若若:“这几天我把该忙的都忙完了,后天不是周天嘛,我带你逛逛去。不然到个北京啥都没见过多不划算。”
我:“好吖,若若姐我爱死你了。”
吃了饭之后,我提出想去超市逛一下,因为我觉得张老师他们家冰箱太空了,而且我想去买一些零食和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