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烟宁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陛下如此难忘?莫不是……年少气盛时恋上了某家官臣的姑娘吧?
听此言,秦夜雨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夜雨国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如听朕来讲个故事。
宸烟宁点点头。
秦夜雨约莫我才五六岁的时候吧,父皇曾带朕去了一位武将的府中。那时朕还小,父皇和那位武将商讨国事,我便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
秦夜雨当时我没处可去,便跑到了湖边,一个年龄稍稍比我大一些的哥哥就在那里作画,我很好奇,便跑上去看。那位哥哥说他是武将的儿子,太体弱了,还不是习武的最佳年龄,便学了些弹琴绘画。
秦夜雨后来我调皮,跑到湖边玩,不小心就掉进了湖里面。是那位哥哥把我救了上来,我回去后便听到了他生了一场大病的事,但是苦于没有时间出去。再后来,因为事务繁多,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想来此事对与秦夜雨来说非同小可,连“朕”字也不用,用起了“我”字。
听完秦夜雨简单的讲完这个故事,宸烟宁忍不住问道:
宸烟宁那位‘哥哥’倒是一个性格极善之人。
秦夜雨我也这般觉得。
秦夜雨轻柔一笑,目光落在宸烟宁身上极度柔和。
宸烟宁看向秦夜雨,见他目光极其温柔,忍不住问道:
宸烟宁陛下看我作甚?臣脸上可是有字?
秦夜雨无,只是看着国师的容貌,倒是想起我那位‘哥哥’了。说来,国师容貌间倒是有几分相像。
宸烟宁……陛下届时莫要认错人了,我只是一届国师罢了,臣长途跋涉,先有些乏了,陛下请回去吧。
敢这般冠冕堂皇的赶秦夜雨出去的人,怕就只有宸烟宁这位了。
秦夜雨感觉宸烟宁的话中似带着几分不满,但不由他细想,便又听到宸烟宁那一贯的生冷的声音:
宸烟宁絮轻,送客。
絮轻是,陛下,请吧。
秦夜雨……好吧,那朕明日再来探望国师。
宸烟宁不必了,陛下的好意臣心领了。陛下政务繁多,日理万机,还是别误了国事才好。
宸烟宁的声音更加生冷了,出了去,絮轻才敢小声道:
絮轻陛,陛下,国师大人最不喜的事情中其中之一就是,就是旁人说他像何人。上次您出去微服私访,有大臣设宴,请了国师前去。到了歌舞环节,其中一位大臣喝得有些醉了,一时口快说国师大人像某个舞女,国师大人一下就动怒了,把桌子一掀黑着脸就走了。
秦夜雨没想到啊国师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国师的性子如此,倒是有趣。
待秦夜雨上了轿,絮轻才回到宸烟宁的住处内,她见着宸烟宁手紧握成拳,关节处有些发白连忙道:
絮轻国师大人?国师大人?
宸烟宁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摆摆手,揉揉眉心。
宸烟宁无碍,你先下去吧,我乏了。
絮轻是。
絮轻行礼后退了出去,关上门,离开了这里。宸烟宁才一拳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宸烟宁再怎么说,也是有脾气的人,平时宽容大度够了,偶尔间发一两次怒也没有人敢说什么,谁不知道无烟国能如此兵强马壮有他宸烟宁的一份功劳?整个无烟国最敬重的第一位是秦夜雨,其次,就是宸烟宁。
他真正做到了什么叫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