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你是不知道,楚生哥刚急着要回老宅呢。”

“不过被我给拦下来了,要不然这货还吃不上饭。”
苏念抬起头看着乔楚生,他脸色棱角恰到好处,熟悉的眉眼带着笑意。

“哼,我谢谢你们啊!”

(愤恨塞饭中)“以后再有案子可别找我。”

“这不是最近没案子么。”

“没案子就随便抓我是吧?”

“谁说没案子,通神教你们知道吗?萨利姆可刚收了个尸体回来。”
“尸体?沈樊在验尸吗?”


“他验他的,你陪我也是在工作。”

(搓手臂)“咦~”

“咳,死的是宗教界人士,在仪式中出了意外,有五十几个目击者。”

“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算了。”
苏念还没有从乔楚生话里思索,这边白幼宁紧跟着神神秘秘的说了一通神通教的事情,只看见乔楚生站在一边越发蹙起眉头。

“天谴?”

“你想写,是你的事,总不能让巡捕房的兄弟为你服务吧。”

(眼巴巴)“姐…”
“幼宁,听话,这无厘头的标题还是算了吧。”

白幼宁无言的低着头也看不清神色,气氛带着一丝严肃,和着吃饭的路垚抬起头,为防止噎着事先喝了口水。

“我说,你俩以后教育起孩子肯定一套一套的。”

(踮脚尖)“我已经深刻感受到了。”
(摸了摸脸)“有么?”


“要查案子还不快点吃!”

仔细看去乔楚生红了的耳廓与黑色制服形成鲜明对比,呆萌呆萌的像个乔三岁。
本是玩笑的话,他当了真。

“我怎么就遇到了你们了,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龙哥命苦
随着白幼宁一个飞刀眼过去,路垚瘪了瘪嘴巴只好扒起饭来。
路家名言曰:饭是要吃,钱那也是要赚的,二者兼得。
苏念秉着白老爷子的吩咐,一大早的就把电报给亲哥苏其琛发了过去。
随后也能想到睡梦中的亲哥有些暴躁,却因为良好家教无法爆粗口的憋屈样子。
心情好起来的苏念放弃了方便的黄包车选择了步行,闲适的走在路上看着风景。
可灵敏的感觉总让苏念怀疑后面有个影子,转身过去只看见售卖的包子铺。
“奇怪…”

“哎哎哎,等等我!”
“你快点,还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被撞到一边的苏念在帕子铺的杆子下勉强稳住身形,稀罕,这年头撞车的不多,撞人的越来越多了。
微风吹起帕子的边角,小贩收拾着物件略带着些烦躁,手指不带停歇的划过几个帕子。

“小赤佬!去了也是白去。”
“她们为什么这么着急?”


“还不是奔着去点传师去的,这几天都好几波了。”
“点传师…通神教?”


“对啊,不过今天都解散了,那钱可都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