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砸向的是赌约二人组,路垚真的想咬了自己的舌头,乔楚生来的真快。

“楚生哥!!”

“这大嗓门,我耳朵没聋。”

(绕过去)“你们这是干嘛呢?”

“那是苏念?”

“楚生哥,那个…我…路三土!”

“苏念!你给我下来!”

(拉住)“老乔…老乔,冷静点。”

“松开!你俩给我等着!”
乔楚生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甩到萨利姆的身上,撑开衬衫就开始朝着中央走去。

“完了…”
苏念把着绳子逐渐有些吃力,含着嘴里的热气使劲往端点爬去,一个旋转以为自己会摔在泥泞里。
没想到的是闭着眼睛耳畔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手心的火辣辣的热度抚在坚硬厚实的胸膛上。

“我发现我对你真是太放纵了!”
(倒吸一口气)“四哥!”

被黑着脸的乔楚生左看右看才松开,但苏念潜意识里知道这次好像真的让乔楚生生气了,以至于他走的时候也没有叫苏念。
留下苏念和路白二人组满身围绕着忧桑,当然还有萨利姆在一旁不知所措。

“姐~都怪我非要打赌。”

“那个…咳,还有我,你说吧,多少个香奈儿…”
“他这是去哪儿了?”


“啊?”

“啧,赶紧跟上去看看呗。”

“乔楚生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可怎么办!”

“不能够吧?”
聪明的路垚摸着下巴看着远走的苏念干笑着,现在真想夸夸乔楚生这只老狐狸。

“苏小姐!”

“苏小姐,这是探长的。”
苏念接过萨利姆手里的外套,却不想摸到了摇摇欲坠带着冰凉的圆物件,拿出来摊开就看见一块怀表,可以说原先的手表被修缮在表壳子里成了怀表的样式,而外面的壳子常被摩挲的光滑。
心脏跳动着,慢慢打开表壳子里面果然是那块表。
上面雕刻的是1921。
他带着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好像每次对着苏念都是笑着的,如沐春风,深入人心。

“苏念…”

(指着心口)“你的,在这里…”
恍然间好像回到了那个早上,他是这么说的。
——巡捕房
“苏小姐!”
“苏小姐!探长不在!”
“哎,苏小姐!”
几个探员都是大老爷们,是一点儿也看不出自家头儿心里想的是什么,此时是不敢推搡苏念又还得拦着苏念,这可把几个人愁坏了。

“你们干嘛呢!”
苏念趁着卢阿斗在这里拦着,赶紧窜着走进去。

“阿斗,你这是?”

“都散了,情调懂不懂?”
这下探员们都明了,怨不得黑着脸的乔楚生和往常的型号不一样呢。
苏念其实带着气来的,她知道乔楚生在巡捕房,但是走到门前却犯了怯,转念一攥手里的怀表,猛地就推开了门。

“滚蛋!不是说不许打扰我!”
“四哥,我知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