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柠眸光哀伤,拿起酒饮下,酒辛辣,可她却似毫不觉一般,依旧自顾自的自斟自饮。
她……怎么了?
润玉看着她,只觉心口泛疼,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啊……到底是怎么了?
润玉宁可跟她出生在一个世界中,陪她伴她,逗她开心……
一只手拿过她的酒杯。
是她的哥哥。
她瞧着她的哥哥,声音不似往日那般清亮
欧阳柠“如今,竟是连酒都不能喝了吗?”
欧阳克一叹
欧阳克“我们早就知道的,何苦呢?”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要去夺酒杯,闻听此言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点点滴滴落下泪来。
欧阳柠“早就知道!是啊,早就知道,我们是叔父和母亲的孩子!早就知道叔父喜武成痴,根本不会多看我们一眼!哪怕我们是他的亲生孩子!他就知道练武练武,就知道让我们跟他对打!母亲呢?母亲只知道活在她的世界里!怨念叔父的无情!我们呢!我们算什么啊!是陪叔父练武的工具?还是母亲自认为的赢了?”
她终于爆发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仿佛一股脑涌了上来。
润玉紧紧的看着她,叔父?的孩子?叔嫂……所出?
在他为自己的身世黯然神伤之时那个姑娘曾说:“身世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啊,身世也不好,不过,那都过去了。”
在他为自己的父帝的漠视伤心时那个姑娘曾言:“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他对你不好,你就不要在对他抱有期待了。”
在他们偶然聊起叔父的真爱理论时那姑娘
曾道:“我也有一个叔父,他可不会这样,在他眼里,也许本就没有情爱。”
在他向她讲起他不知谁是母亲时那个姑娘
曾讲:“我宁肯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因为不知道,有时也是一种好处啊。”
怪不得……怪不得,她说这些时总是带有哀愁,他不敢问,只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乐柠……这就是你不愿姓欧阳的缘由吗……